尾荇

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

就...好丧。

因为和基友打赌说不再氪mjj...赌输欠下了几万的赌(王)债(叶)(x

顺手清空了回收站...发现在桌面呆了几年的存了脑洞和乱七八糟黑历史文的文件夹不见了...

......

虽然现在一个月也不见得打开一次...啊,现在难过劲头还没上来,等我想通了可能会更难过...
怕是石乐志...怎么会莫名其妙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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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问一下有没有太太想收光忠的这个手办啊?
人在深圳实习,还真的不太方便放周边(柜子已经用来堆本子实在没地方了)
而且刀剑淡坑了,能出的话想出给有心人。
只付了定金,现在正好补款就可以直接发货了,希望看到的各位留意一下…感谢啦(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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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叶】【平叶】莫名其妙就是想开车

深夜发车,是的我就是这么可爱。

老叶生日快乐。

可能还有后续。


会议室惯例稀稀拉拉地坐着那十来个人,坐姿各异,倒也听得还算认真,如果忽略操作台上没精打采站着的人不停入耳的垃圾话,机会主义者黄少天几番抢答都没有把话题拿下,本来就稀稀拉拉的众人倒有集体心不在焉的趋势。

“好了,今天就分析到这里,没什么问题吧?”没等他们回答,叶修已经关上了投影仪,习惯往口袋里一摸烟,空空如也,却是已经抽完了,顺带着手上的动作就这么停下了。

今天是对整个战术的总结,各位职业选手心中自是不会懈怠。昨天讨论的战术已经基本成型,叶修稍微提点了一些细节,其他就靠这些职业选手的经验和心态了,这就属于那些职业选手自己控制的范畴了。

叶修顿了一顿,补充到:“明天的比赛你们好好打吧。”就欲离开会议室,众人看到这一连串动作皆有些无语,即使是同队过的方锐也忍不住一句“靠”脱口而出,却没拦住叶修疾走出门的脚步。周泽楷张了张嘴,话还是没说出来。

一干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他们甩下叶修倒是很常见,叶修第一次说完就走也是稀奇了,最终还是队长喻文州开口:“那大家就先散了吧,大家有意见吗?”先用行动回答他的是黄少天,夺门而出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着“老叶一看就是烟瘾犯了但是也不能走这么快啊等等我啊这里是苏黎世啊老叶往那边走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认不认路啊啊啊......”

指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_(:зゝ∠)_


以及深夜头晕脑胀如果有什么bug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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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黑】一輛沒開起來的車

更早之前的綠黑日寫的

情趣店老板绿间,和小上帝黑子的故事。

被坑了不要打我...我連tag都不想打了(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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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小太陽生日寫的月日肉


_(:зゝ∠)_今天終於打開了電腦發了過來...因為是在手機上碼的,從QQ發過來又超出限制了...所以直接發的微博鏈接Σ(`д′*ノ) 用電腦點應該沒問題。


#作為一個懶癌,年更都是問題(茫然的小眼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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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睡症

和往年一样的赛场,一样的标语,一样的秀德,一样是不屈不挠。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绿间不是多话的性格,秀德多为年长的前辈,偶尔性格上的缺陷也理解性的被大家所包容着,当然,还有监督给了他一天可以任性三次的特权,所以绿间的愈发沉默也没有引起什么异常的反应。

 

秀德的王牌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

整队后一个人待着整理幸运物,保养手之类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今天,连语气都如此不自然,恍恍惚惚没有一点赛前的样子。

看见绿间表情的宫地差点就一个爆栗甩过去,让王牌清醒清醒,却被大坪拦住了。后者意味深沉地望了眼绿间,算是提醒道:“第三次了。”随即若无其事的带领着整装待发的队员们向属于他们的战场们走去。

第三次也就意味着等下的比赛不可以再出任何状况,这并不是大坪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来自肩負著的整个秀德的责任。

仿佛能透过这句话感知场上威压不减的候补队员们的奋力吶喊。

不断揣测着真相的高尾走到半路不漏痕迹地找了个借口溜走,回到候场室,绿间果然还坐在那里。

他难得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或许用一贯的嘲笑可以打破这种处境,但高尾只是了然的看着绿间,没有询问,没有质疑,简单的眼神就像陈述。

开始就得出了结论,这家伙的失常绝对和黑子有关。从这家伙刚刚和城凛打过招呼开始,就一直低迷着状态。即使热身的时候三分球因为拿到球一贯的球感而没有失误,但作为队友却绝对知道他不对劲。

 

“这家伙知道要和你们比赛之后激动地睡不着呢!”火神惯例地来“打招呼”。

揉着黑子头的手怎麽看怎麽不顺眼。

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却激起了千万层波浪,不知情并且神经偶尔大条的火神并没有意识到黑子和绿间诡异沉闷下来的气氛,自顾自地燃烧着:“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是不会输的。”

“像小学生一样睡不着的人明明是火神君吧?”因为恍惚只是一瞬,只不小心被高尾鹰之眼捕捉到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喂黑子!...”

“我们也是不会输的哟。”高尾接过话,拍着一旁沉默的队友的肩:“对吧,小真~”

“当然。”

率先转过头,在黑子面前勉强维护着自己的常态,像是幼稚的宣告。

 

 

“我和黑子交往过。”

高尾还没来的及盘问,仅仅只站在门口,就被这七个字给惊得目瞪口呆。

象是沉闷的,密闭的雨天,溅起四处的泥水闭塞着高尾的呼吸,甚至是思考。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诶———?”

绿间抬起头来,眼里是一贯的坚定。

 

最先知道黑子秘密的,也许是绿间真太郎。

 

不知不觉的时候,黑子的身体发生了异于常人的变化。

正值国中,身体素质不强的黑子每天进行着大量的体育运动,营养也因为本人的意愿没有过分补充,所以第一次倒下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只当成是营养不良加上体力不支而昏厥罢了。

反倒是作为队友的绿间比较焦急而已。

青峰也是着急的,不过这种着急戏剧性的因为不知道保健室的路而被迫中止。

不论是抱人的还是被抱的脸色都十分惨淡,让医生一看见心就仿佛提到了嗓子口。捉急了一番,最后却被检查出只是睡着了而已。

睡着了而已,这个答案让他有种被自己出卖的羞耻感。

这种异常绿间不愿打破,而且人事已尽,一切罪名就要归咎到相性上去。

只不过醒过来的少年神色如常,甚至比绿间还要惊讶自己睡过去这个事实。如果来的不是严谨的绿间,黑子甚至会怀疑是旁人和自己开的玩笑而已。

“既然你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好的,谢谢绿间君。”虽然本着是想让少年好好休息,却在察觉到少年松了口气之后,某种不愉快又在胸口升腾起来。

总而言之,这次的事情绝对算是不欢而散。

 

相性太差只是借口而已,太多的不欢而散让两人习以为常,这只是有过的经历重播而已,无论几次两人也丝毫不在意。

让绿间觉得这是个秘密的时候,是黑子第二次昏倒的时候。

保健老师认真地测量了血压等一系列数值,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

结果判定黑子还是睡着了。

模棱两可地给出好好休息保证睡眠的答案就算解决了。

第三次,也就是真正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是灰崎的退部。

 

“灰崎?”

“我和黑子国中时期的队友,不过后来因为很多原因,后来退部了。“

绿间提起来人的时候潜意识皱了下眉,凭经验来判断,高尾想着,那或许是厉害的角色或是讨人厌的路人——只是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他没再往下问,任由绿间陷在某种记忆里无法自拔。

秘密像突然裸露的肌肤,让绿间动了旖旎的念头。这种不受束缚的欲望当事人并没有止住,反而让这把火愈烧愈烈,烈到自作主张地入侵了对方的领地。

即使这并没有让两个人不合的相性得到丝毫改善,绿间却更了解了黑子这个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被盘问着为什么睡眠质量不高的黑子并没有准确的给出答案,只是固执地强调着诱因是偶尔的失眠。

”我和绿间君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让绿间君管这么多无聊的闲事的话,一点都不合适。”自嘲的同时,象是想到了什么抱歉的事情:“一声不响的让绿间君推掉部活来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谁要让你不好意思なのだよ…!”

“绿间君?”

没有解释清楚,却把人强行地带回了家。

给黑子家里通了电话之后,义正言辞地说着”为了不影响明天正常的部活,作为副队长我有这个义务“这种话。

副部长的义务…包括强迫着黑子睡觉,为了禁止他睁开眼,半强迫的细密的吻?

第二天的时候因为嘴脣破了而被整个篮球部投以异样的目光,气极了也只说出是被猫抓了这种事情。

即使到后来两个人交往也没有再提过,即使有过实质性的吻,偶尔闪过没交往前的事却仍旧脸红心跳,异样的快感。

一想到,就想勃起的快感。

 

 

“那就全力以赴比完这场....再说吧”高尾安慰性地拍了拍绿间的背,提示他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这是并没有对高尾开口的部分,缠绵的,情动的,无法吐露的一部分。

两人并肩走出候场室的门,对手也好队友也好,早已准备就绪,欢腾声响彻球场。

”喂小真,你可不要放水哦~毕竟是前男友什么的。“高尾露出调侃的笑容,语气却一丝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你在小瞧谁啊?”

不论是我,还是他,等这场比赛都已经等很久了。

 

黑子却毫无预兆地倒下去了。

在灰崎背过身的那一刻,垃圾焚烧瀰漫着难闻的气息。整个世界被绿间的视线分割成了三部分,无尽又无情的火吞吐着,努力克制着保持正常走路姿态的灰崎,或者称之为路人来的更合适一点。

被定住无法动弹的不只是步伐还有眼神。象是突然有的想法,但更象是他脑海和荷尔蒙蓄谋已久的形容,此时此刻,绿间真太郎觉得,篮球场上的影子球员黑子哲也,反倒更像他生命中的光。

独一无二的,甚至不用黑暗也能追寻到的光。

 

火仍在肆意地吞噬着人们不需要的废弃品,包括灰崎所扔掉的篮球部的回忆。

他没有回头,也不会回头。

知道赤司对关于灰崎退部的原因有所保留,没有探究清楚的必要,但却还是忍不住趁着出去买水的空档,往黑子和灰崎应该在的地方,结果就是如此景象。

绿间也没有出声,无法抉择这种状态就像千万只蚂蚁爬过,但他沉浸在这短暂的麻痺里无法做出回应。

黑子安静地躺在那里,比任何一刻的存在感都要低,连呼吸都听不清楚。

只剩下无止境的担忧与恐惧。

 

“最好去医院检查。”两次的急诊让保健室医生记住了存在感低的黑子哲也,同时这种检查结果让人忧虑。

“不,不是最好,是一定。”象是暗示了某种可能性。

绿间在旁边安静地坐着,两个人毫无矛盾的静坐时光突然变成了煎熬。

这是从那次半强迫之后又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着黑子的睡颜。

像沉眠的芳香的梦。

尝到了,馥郁的香气。

一直等到黑子微微张眼的那一剎那——起身,把黑子带下床,

就这么拖起了黑子的手往外面走去。

“绿间君...鞋子。”

半跪着以虔诚的姿势等待着黑子准备好之后,头也不回的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绿间君我们去哪儿?”

“医院。“

“我并没有什么问题。”

黑子意识到绿间没有回头接受自己决定的打算,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绿间君我被你的手捏的有点痛。“

绿间下意识的松了松,却还是没有放手。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对方的毫无恶意,还是前段时间过分亲密的相处让黑子对绿间已经放下了那种排斥感,顺从地跟着他一路走过去,接受着来自各处的目光。

“我不知道绿间君是…这样放荡不羁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是个话唠なのだよ。“

 

“噗噗噗——噗哈哈哈哈,所以小真带着小哲像两个充满爱与梦想的年轻人一样跑到医院去了吗。”高尾捧住肚子,着重地突出了“爱与梦想”几个字的发音,明明已经笑得绷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总结性地加了句:”年轻真好啊。“

“所以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なのだよ!”傲娇的表情快绷不住的时候忍不住反击吐槽:”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他会.......出什么事。”

好像抓到了什么微妙的线索一样,却又无法溯其根源。

比赛尽了全力,但却还是以微妙地分差输给了黑子。

混杂着从国中到现在一直斩不断的思绪,在淋漓尽致哭过之后显得通透的多。

并不是毫不在意,相反的,冷静下来也许能找到某个突破口也说不定。

“咳咳~因为小哲现在没事啊,所以一定是你脑补太多啦。”高尾马上找回了重点,试图打着哈哈混过去。

 

黑子却抿了抿唇,毫不在意地转移了话题。

“灰崎君确实说了很过分的话,我想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他也许会留下来也说不定。”

“你现在的情况好点了吗?”绿间终于停下,于闹市之中低头询问着,想要从黑子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问出口的是和少年碎碎叨叨毫不相干的话,却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有更应该关心的事情。

”好多了。“黑子重复着强调:”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了解了对方的秘密而自作主张地要接管少年的事情,想着要做的完美,行为却愈发地放肆,以为仅仅是一点的身体不适应却诱发出了更隐蔽更香醇的秘密。

抱着想要知晓这一切的念头,刻意隐瞒了自己其实并没有听到他和灰崎谈话的那一段,并且…对方并没有要隐瞒这件事情的意思吧。

是要和自己敞开心扉吗?

终于做出决定了呢,黑子。

 

高尾自顾自探究着背后人无辜自大的表情,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所以,你就骗小哲说出真相了?“

绿间出口反驳:“并不是骗的说!是他自己想找个诉说的对象而已,大概不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人的说!注意你的用词,高尾!还有从刚才就小哲小哲的,这种叫法真是恶心!”

“唔,没想到小真哭过之后还这么有力气呢,不愧是强大的人类,连自我治愈的本领也这么强大。“

赶在这个死傲娇要爆炸的前一刻高尾指着一家餐厅说:“先吃饱肚子吧,也不顾绿间的反应,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店里面的人…总而言之汇集在一起真是像一场闹剧。特别是在高尾知道真相之后,就......更加的兴奋了。

不记得哪里有句老话叫做...看热闹不嫌事大?

直接导致了绿间和黑子,黄濑,火神四个人一桌的局面。

用比平常更傲娇的状态应付完这个场面,顺便在心里唾骂了高尾一百遍。

明明觉得难堪的要死,不论是今天的比赛也好,还是黑子哲也这个人也好。但原来的习惯也没有改变,即使是不对着黑子,旁敲侧击大概想要黑子回应,却又并不知道想要黑子说出怎样的话语。

所谓往常状态,是听天命的绿间最不想要的东西之一,像没有幸运物的人生一样单调。

没有平衡被打破,就没办法得出结果。

 

用了比平时更更软更温吞的声音,象是情人间的呢喃,向绿间直白了某种鲜为人知的事情。

“灰崎君那天对我做的事情只是一时冲动,我的行为在他眼里大概是多管闲事一类的存在。”两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着检查的结果。

绿间在暗处握紧了拳头,虽然黑子的强硬态度已经彻底让灰崎死了心,但却成为黑子心病的根源,无法原谅。

“但是我只是想要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黑子继续说到。

不想出言反驳甚至是挑剔,看着这个人眼睛中的光,却让绿间感受到整颗心都在颤抖。

“那就好,如果你是想着无关紧要的人而影响自己的身体,我.....那可是对你自己不好的说。”

“我会注意的,绿间君。”

“并不是关心你,只是让你尽人事而已。”

隐隐约约能听到从对面过来的脚步声。

“黑子......”

“嗯?”和那天晚上吻过的脸重叠,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人,让自己心神不宁,词不达意的,一直都是这个人。

“你还记得......我的提议吗?”

仿佛透过绿间暧昧的目光感受到了被尘封的某些记忆一样。

不做普通朋友,做什么呢?

已经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整个胸膛里回荡,毫无预兆的就吐露出了沉淀在心里好久的话语:“黑子,和我在一起吧。”

“黑子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吧。”

对人来说印象最深的那刻也许最平淡,最狂热的那刻也许最冷静。

总觉得心在那时候要跳出来一样,现在想起来又觉得那一刻长的象是静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高尾笑得腹痛,让绿间直接一拳揍了上去,佯装淡定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果然...只有在碰见黑子的时候才变得一点都不像往常的自己。

两个人干脆停在了周边的街头篮球场上,正等高尾笑着缓过神来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黑子?”

”小哲?“

回应他们的是一声“汪”。

一只柴犬咬着绿间的裤腿不放,让想板着脸的傲娇无处遁形。

“绿间君,高尾君。”

“噗哈哈哈,我去买水~你们先聊着。”明知道这人躲在了旁边带着一脸兴奋偷听着,却没有人有空去思考这件事情了。

绿间现在的心情大概和那个时候一样。

“发作性睡眠综合症。”穿着大白褂一脸威严的医生看着黑子,带着几分探究和质询:”俗称渴睡症。一种患者在不合适的时候产生难以抑制的睡意,并快速进入睡眠状态的病。“

想了想又补充到:“发病的一般是工作忙到不可开交导致压力太大的工作人群。”

半逃离似的从医院里逃出来,秘密终于被揭开。

千万种结局从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回合,言情剧里的套路被打破的尴尬,却觉得无比接近某一道触手可及的,名为黑子哲也的曙光。

这样普普通通的人生,好像是最好的情况。

“绿间君为什么毕业之后就不再联系了我?”

“我......手机坏了忘了你的电话号码。”柴犬在腿边突然开始汪汪地叫个不停。谎话被揭穿。

黑子清透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我并没有因为比赛的事情生气。“

他这么说到。

 

黑子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告白。

他继续想着。

过分慌乱中的告白,害怕黑子突然就忘了这件事情,甚至是想过无论黑子的生命到哪里终结也要遵守着陪伴他走下去的自我许诺。

第二天抬起头故意不看他的眼睛,牵起黑子的手。

没有被拒绝。

虽然和从前看起来两个人只是走的亲密了一点,但是所谓奇迹的世代,在这个时候已经自顾不暇了。

“今天…我让桃井同学难过了。”

恋爱后除了不拒绝亲密举动好像并没有其他进展,偶尔的浅尝辄止的吻,

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黑子张嘴接下绿间一脸不爽却又忍不住递过来的年糕咀嚼着。

 

 

“高尾君,这里。”

“嘿~小哲~“高尾欢乐的向着黑子所在的方向跑去。

看着难得露出如此放松笑容的黑子,顺带着连高尾的心情也出奇的好了起来。

“看样子最近和小真相处的很好吗?“

“托高尾君的福。“

“噗噗噗,我倒没有帮上什么忙啦,还是小真一碰到你就开始失常,什么事情都不打自招,我也只是旁观啦旁观~”

高尾脸上挂着下次有热闹也请带上我的表情让黑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概在绿间君和他说这一切的时候都在心里憋着笑吧,还要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顺带知道真相还调侃着隐去事实不说的傲娇:“说实话小真说出真相来我还吃了一惊呢www本来想着只要帮小哲约他出来而已。”

黑子有礼貌地鞠了个躬:“今天也要麻烦高尾君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

 

“最近,他和你那个队友走的很近呢。”

啪的一声,棋子落定。

“没关系。”

熟悉对方的套路但依旧不敢轻敌,纤长的手指在棋盘上划出好看的弧度。

“真太郎,不要敷衍我。”

一朝落定,胜负已分。

“这可和你尽人事的做法有出入。”

“灰崎的事情怎么样了?“绿间优雅地把腿叠放,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哦?”赤髪的人露出玩味的表情,发出了单音节的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动用了点力量,已经‘离开’了。”赤司算是平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旋即心情大好地补充到:“说起来你的操纵术让我有点兴趣。“

自大的人张口就是自信的言语:”我的操纵本领是天生的,因为我是赤司征十郎。灯光晦暗中瞳孔仿佛狂热地发亮:“通过操纵着医院医生,甚至是学校,却又不是为了控制哲也,而是为了让哲也把主动权交给你,让你控制,甚至连欲拒还迎这种招数也能用上。”

绿间摇了摇头,知道对方绝对要把人事尽到胜券在握的地步。

但这种感觉,和眼前这个人,现在,大概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没办法用上操纵两个字,唯独黑子哲也。

“我人事已尽。”

 

“绿间君太照顾我了。”黑子抿了一口奶昔,想到过去的事情脸上不自觉露出的”娇羞“让高尾槽力满满。

充满着恋爱的气息。

一开始被黑子约出来的时候其实是不可思议的。

从未谋面的两个人,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绿间真太郎,不出所料,事情确实是关于这位队友的。

“我和绿间君......其实是正在交往的关系。”没等高尾回过神来,黑子又接着叙述到:“但是绿间君毕业之后好像并没有要延续这段关系的意思。”

唔苦恼的小哲还有点可爱,怪不得绿间会喜欢上。

“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绿间君有感觉是在保健室的床上,一醒来看到绿间君的脸突然就觉得心跳很快。”

慢慢的被他的霸道给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恋爱吗?

从排斥抗拒到敞开心扉。

 

“所以说小真因为一场比赛觉得自己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人所以拒绝见你一直到现在?”

黑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俩者是不可以比较的,对我来说,一点都没有想要放在一起来论述的意思。”

“所以,我想拜托高尾君,把绿间君带出来,我有话想和他说。”

看着黑子虔诚的眼神,高尾点头答应着。

 

“黑子,你怎么在这里的说!”

高尾笑得狡猾和黑子低声说了几句之后溜之大吉,黑子微笑着站在人群中迎接着他的恋人。

“不要以为不回答我就不会怪你なのだよ!”

“绿间君......这是吃醋?”

绿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牵起黑子的手,拉着他往回去的方向走。

回哪儿去也并不知道。

“我只是怕你冷而已。”

带着初秋的凉意,黑子停下来踮起脚把手伸进了绿间的衣领里:“这样才会暖和起来。”

并不只是想要在一起,想要逼迫你承认,想要逼迫你主动,主动躲开,像个胆小鬼,最后陷入疯狂的偏执里。

可是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就人事已尽。

你是我的天命,我已经等到了。



還是阿哲生賀的時候,合志里的文。

不知道LOFT這邊的旁友們看沒看過於是發上來了。

其實是在整理稿子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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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鬼写完了…写疯了→_→结尾就补在文后面,毕竟是高黑日的文。
萌文的话没心情果然就不适合写,但又找不出更好的写法。
上一篇是其实你们点的绿黑肉啊绿黑肉…肉还在锅里煮熟了我就端上来。
点文是决定了写两篇绿黑…肉就肉吧

然后神隐一段时间,一月底回归。
也许会不定期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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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是怎么炖的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清新劑的味道。

雖然綠間還體貼地買了水果味的,但是顯然沒有起到打動當事人的地步。當事人正認真的用抹布仔細地擦著每一個角落,好像他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

“雖然你留下來幫了忙,但是我是不會感謝你的なのだよ。因為是你主動要求的。”

黑子抬起頭來“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算是回應,连对话的欲望也没有,继续手中的动作。純白的上衣隨著擦拭的動作而擺動著,揚起好看的弧度。

当然,这只是纯情小处男绿间真太郎的臆想而已——大概面瘫和傲娇的相处方式就是认同这种理解偏差罢了。

打扫完毕之后能称得上刺鼻的大概只有脏兮兮的两个结束了社团活动又继续体劳的两人了。同時嘆了口氣像是感歎著籃球部自帶浴室實在是個太好的福利。

但是這種欣慰並沒有持續很久。

“这个也是坏的。”从另一个隔间走出来的黑子站在门口对着绿间说到。

“所以说,淋浴头就只剩下这一个是能用的?”

“目前来说,是这样没错。”黑子顿了顿,补充到:“好像是人为损坏的。”

“明天通报给赤司吧。”绿间露出思考的表情,并且没有持续太久。無視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反而是在考慮如何解決當下問題。

“那就只能一起洗了。”綠間一錘定音,说完还试图摆出一副不耐的表情,来掩饰自己对这个决定的满意程度。

我可以等你洗完再洗的绿间君。

“好的,那麻烦绿间君了。”黑子从绿间的身侧走进去。

毫不犹豫…答应了?

好像是不答应比较奇怪。

一起洗意味着坦诚相见。但顺风顺水洗了半路,两个人都似乎没投出什么超越范畴的视线。黑子背對著坐在小板凳只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光滑的背部曲線。

“綠間君,我們要不要做點正常男生做的事情。”黑子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恍然大悟。

差點把肥皂塞進嘴裡去的綠間回過頭來看著黑子不說話。

這時候千萬種場景在綠間的腦海里飄過.

比如說醬醬釀釀?哼哼哈嘿?嘿嘿嘿嘿?

好吧其實都是一個意思。

“比如說?”綠間佯裝鎮定。

“比大小。”黑子想了想又補充到:“我聽說男生都會這樣。”

已經石化的綠間真太郎很快抓住了重點:“你和別的男生也!...也這樣過嗎?”

“這樣?”黑子疑惑地看著綠間,想了想说到:“并没有。”

绿间松了口气,同时默默担忧又暗爽着眼前的状况。

…反正比那里可是不会输的なのだよ!

自豪脸!!

黑子半围着浴巾站起身来,向绿间伸出了手。

这是什么意思?此刻的绿间已经通红了脸,向黑子伸出了自己的手——只感到自己的手被反手一扭,耳边是黑子得意的宣言:“没想到绿间君力气这么小。”

绿间冲着一脸无辜的黑子发不起脾气,却又不甘心地说到:"这就是你说的比大小!?"

“不然还是什么呢绿间君?”水蓝的眼睛仿佛直透人心。

“作为胜利者的奖励,我就不客气了。”黑子向绿间稍微欠了下身,转身…扯下了围在自己下身的浴巾,向花洒走去。

“是这里么?”

“嗯…好像是的。”

吵吵鬧鬧毫不忌憚,帶著急促的腳步聲。部活的門是虛掩著的並沒有反鎖,所以不速之客只是輕輕扭動了門把就進來了。

“啊,门开的,太好了!”

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从片段中可以听出是棒球部的成员。啊,好像是早就不滿了帝光中學籃球部,來“借用”浴室的。

“怎么都是坏的?”

“破篮球部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啊?”

外面的人似乎因为安静而更加口无遮拦,甚至語調還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平衡。

綠間在裡面冷笑了一聲,但是由於現在的狀況太尷尬,綠間也沒有出去硬碰硬的打算。

黑子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种侮辱性话语。

“你就打算这样出去吗?!”太了解黑子个性的绿间及时拦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似乎全意为了不让外人看到黑子这个样子,而丝毫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动作有多暧昧。

“这门怎么打不开?”

嘟囔着估计也是坏的踢了几脚就走了。與其說是來找浴室,倒不如是成心來宣洩不滿罷了。

“绿间君怕了吗?”

“我是担心你なのだよ!”绿间松开手,浴巾成了牺牲品被恼羞成怒地扔到了黑子的手上。

“绿间君…为什么生气呢?”黑子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因为比大小绿间君输了吗?"

不给绿间说话的机会,继续自顾自的说着:“那就再比一次吧!”

轉移話題快的讓綠間完全蒙了。

浴巾被扔到一旁,黑子裸露地站在了綠間面前,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身体因为大量的训练也变得很有看头。

虽然绿间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吸引力的原因,却也移不开目光。

乳头被冷空气抚弄地挺立了起来。

不给绿间拒绝的机会,伸手抽走了绿间的浴巾。

坦诚相对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tbc

你们点的绿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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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鬼 (1011高黑日賀文)完

山頭來了個新大王。

按理說新大王來的第一天可是要熱熱鬧鬧地去祭拜山神的,最烈的酒,最好的肉都拿出來,一點都不能吝嗇,這樣這大王的位子才坐的長久。

可是這回新來的山大王卻偏偏不來這套。

嘖嘖,這好酒好肉的,都被這些個大漢囫圇吞了。

山神黑子哲也本身是不喜歡這些個熱鬧的東西,雖然確實不想要,但是這個山大王怎麼就能直接不送過來呢?

小山神碎碎叨叨地看著新大王把本來屬於自己的酒自己的肉吃干喝凈之後,對這個大王越發的看不順眼了起來。

喂喂,那可是上好的秋露白啊!怎、怎怎怎麼可以就那樣大口灌的?五年才收這麼一甕!!秋露繁浓時候才有釀酒的水,那可是一滴一滴的收集起來的!

小山神心裡急的直跺腳,表面上卻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問為啥?咱小山神可是個小面癱,出了名的高冷,雖然是個酒鬼,但是高冷的時候高冷到隔壁山頭的黃山神用五壇秋露白來請也不肯。

小山神後來聽到坊間流傳出了這樣的傳聞,卻只是默默感歎了一聲,其實只是黃山神太煩了而已,帶著一副世人多愚的表情,只怕旁人看到要吐血三升。

小山神黑子哲也雖然心痛的同時嘴饞著,但轉念一想,自己畢竟是山神啊,總不可能向這些凡人去要吧?大概去要了大家也只會以為自己是哪裡陰魂不散的鬼靈而已。

說是山神,誰信呢?

但是這批秋露白釀的極好的樣子,新大王品行雖然不怎麼樣,喝酒的樣子倒是一流。

小酒鬼嚥了嚥口水,眼睛咕溜一轉,腦子裡機靈古怪想出了什麼妙招,卻狠狠地繃住了臉,轉身回自己的廟里睡大覺去了。

大王高尾喝著喝著打了個噴嚏,額前的兩撮頭髮被吹得一愣一愣的,眾人看的好像又不敢明說,便接著低頭喝自己的酒。新大王心裡卻嘀咕著,不會真的有什麼鬼怪什麼的吧?又喝了兩口,頭一縮,想著該來的躲不掉老子可是命大得很,兩眼一閉,打起了呼嚕來。

月黑,風高。

睡夠了的小山神砰地一聲從床上彈起來,看了窗外一眼。

嗯,不錯不錯,時候到了。

用個千里傳音一聽,好好好,都睡了。

小山神嘰里咕嚕一串咒語念出來,啪地一聲變成了只蜜蜂,飛了出去。

大王是被一泡尿給憋醒的。

隨便扯了件衣服邊走邊解著褲子,正準備隨地解決呢,嗡嗡嗡地飛過來一只蜜蜂把大王嚇得七葷八素。

嘖,那眼睛還發著幽藍的光,好像活生生要把你給吃了。

咱大王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小時候被蜜蜂蜇了給留下了陰影。

當然,這大半夜里出來只蜜蜂肯定是山神變的,看著嚇得坐在地上的大王不禁發出了笑。

這一笑可被高尾大王給聽見了。

果然是山中的精怪嗎,真是調皮,得調教。

高尾繼續裝作害怕的樣子蹲著,看著蜜蜂洋洋得意地搖了搖尾巴,轉頭就像酒窖的方向飛去。

小山神得意洋洋地飛走了沒發現後面鬼鬼祟祟地跟著大王。

哇,好多酒。

這壞大王竟然藏著這麼多酒,不僅僅有秋露白,還有竹葉青,蘭生,百末旨,紫!紅!華!英!

這絕對是假公濟私坑蒙拐騙來的!

黑子忿忿地想著,一邊毫不手軟地一種開了一壇。

高尾跟在後面,就聽見嗡嗡嗡的聲音消失了,然後憑空冒出來個冰山大美人!

看的真是拍腿大叫口水直流。

當即就有了一種不管是哪裡的小妖精都要帶回去當壓寨夫人的衝動!

小娘子,我來啦!

高尾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咳嗽了两聲引起小山神的注意。
小山神喝的暢快淋漓連神智也開始迷迷糊糊突然就被這聲咳嗽給醒了腦。
哎,這不是山大王嗎!
“哪裡來的小賊,不怕我把你送去見官嗎!”高尾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嚴詞厲色地恐嚇著小山神。
小山神此刻也思考不了他的話是不是真的,整個人陷入了被因為偷酒喝被拉去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的恐慌。
難道我會變成第一個因為偷酒喝而被抓走的山神?
那可真是......太丟人了。
雖然想是這麼想著,可嘴上卻一點也沒有認慫的意思。
“那...那你說!你想怎麼辦?”醉的稀里糊塗的山神都點到自己說話的語氣,結結巴巴地放著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的言語。

高尾越靠越進摟著小山神的腰隨意坐在了一壇酒上,黑子迷迷糊糊的,也任由高尾吃著豆腐。
看著懷中人百依百順的態度,高尾愈發地享受,月懸星河,美酒美景,最重要是還有溫香軟玉在懷。
“那喝一壇酒,就讓我摸...咳咳,打一下怎麼樣?”
黑子手裡的酒還未放下,迷迷糊糊地听着眼前人讲着条件。
摸打…一下?
这是什么条件?
黑子又拿起一坛抱入怀中,酒越喝越来劲,一口气就见了底。
所以就是要打架吧,對吧?面癱臉繃的緊緊的,看著眼前的人。
迷迷糊糊的消化着高尾的话,伸出手像是要试探自己到底有多豪迈一样,大喊一声:“請動手吧!我可是山神…嗝…不…不怕你!”
高尾被这样…不一样的小娘子给吓到了,原来不是妖怪,是神仙么。所以睡夢裡出賣了自己
握住黑子伸过来的手,狡猾的笑到:“我可不打这里。”

黑子早上醒的时候,习惯性睁眼看見熟悉的紋路,却什么也没寻到,有的是透过床帘若隐若现的雕花大梁。
这里是…哪里?
神智仍旧没有清醒,坐起身来却停在了半路动弹不得......
“好疼......”腰部以下火辣辣的感覺,是生平從未有過的體驗。
昨天...發生了什麼來著?
旁邊還有個只比黃瀨君差一點點的美男子在睡夢中留著口水...哈,還長得有點像昨天夢裡見過的人。
小山神哪裡有醉過的體驗,平時被供奉的意思意思的數量也就是解解饞而已。
跌跌撞撞趴下床就被外面的拍門聲給嚇到了地上。

“高尾!你給我開門!”
是真——拍門聲,足足把床上的人給震醒了。
不明真相的小山神想土遁結果發現酒喝多了連法力也順帶著失效了。
於是梨花帶雨玉步生風扶著床站起來的姿態就被踹飛了門叫大王起床的宮地給瞧了個正著。

“高!尾!和!成!你這是殘害了哪家的姑娘你起來給我說清楚!”
以下省略五百字混戰。
等到黑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宮地帶到了大廳坐了上座給吃早飯。
旁邊坐的是被揍了一頓直喊疼但臉還是那張臉的高尾。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山大王。
高尾一邊向宮地賣著可憐,另一邊還不停地和黑子打打鬧鬧,山神是真餓了,也沒空搭理他。
於是一大早起來的大王早飯倒是沒吃什麼,卻吃了一手的嫩豆腐。
對於宮地認定這是自己從哪家殘害的小姑娘高尾也沒有否認,寧願違背做山賊宮地定下的原則,這時也頂下來了。
山大王算盤可打的賊響亮。

果不其然。
“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黑子哲也。”黑子破天荒吃了有史以來第一多,也是第一次,正準備優雅地打個飽嗝,就被一臉溫柔地宮地給問起了底細。
姑娘什麼的早就被偷偷掩蓋的嗝給掩蓋了過去。
高尾在一旁樂的慌。
碰到年齡這種問題高尾在一旁不停地,用幾句話給搪塞過去了。
搞定!

黑子被宮地好酒好肉的招待給留下來了。
以為是對山神的孝敬沒想過卻是對準壓寨夫人的伺候。

“小哲,喝多了酒不好。”雖然這就是高尾哄騙著留下黑子的理由,但還是忍不住為了黑子著想。
于是大手一挥,派人去山下搜刮了一种无毒无公害的饮品上山来。
没想到却又副作用。

“大夫大夫,你快来看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怎么了?”
“肚子疼”
大夫一把,是喜脉。
高尾急了,什么庸医?这房都没圆呢!
当即下令不准夫人再喝奶昔。
黑子一怒之下…和高尾谈妥了条件——两天一次不能再多。

宫地听说黑子不舒服特地来探望。
却看到黑子嘟囔着两天一次不满的样子,刚看到宫地就急忙捂着肚子。
宫地一拍手,恍然大悟。

秀德山要办喜事了。
黑子和高尾谈妥了嫁妆的问题后,就默许了。
用黑子的话说,陪这个凡人也挺不错的,还有酒喝。
高尾笑的奸诈,谁让小娘子偷喝奶昔被发现了,不过也偶尔伤怀着,吸引小娘子的竟然不是玉树临风眉目俊朗器大活好的自己,反倒不如前人留下来的几坛子酒。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隔壁山头的黄山神来撒泼了一番,被黑子各种土遁法给躲过了。
这可追不上。
高尾在一旁看的高兴,小娘子可从来不躲自己,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好像还有点盼头?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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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зゝ∠)_百fo点文

可以催更可以调戏可以写肉啥都可以(啊?)

我先看看啊写的长篇都没写多少qwq

1.森黑的番外

2.流氓医生()3人小番外

3.写青黑死神梗?(还是等俺填完坑再开好了)

4.黄黑蓝色曼陀罗的正文(长长的短篇)

5.绿黑和花花杠上了然后各种play(喂!)

不!!你们想看什么都和我说吧!!_(:зゝ∠)_亲爱的你们都不出来冒个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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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花(上)

车轮不知道转动了多少次,从西向东,从东向西,就在这样的轮回往复里,承载着或生或死的人,离开,或者回来。

它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也感知不到情绪。

人间的生离死别对于它来说,就像是寻常人饮水一样,仅仅只是日常而已。

常识是必然。

在这样一个命运的交汇处,悲伤,恐惧,不舍,甚至是烦躁,期待,都正常不过,反而是沒有情緒,一點也不正常了。

列車已經整裝待發,這裡的人大抵都在黏黏膩膩地說著最後的情話,像是一定要把生離的痛苦訴說到蓋過死別。那個人卻不緊不慢地踏上列車,優雅安靜,仿佛像是剛從古堡里走出來的只存在于最古老的童話裡的王子。

黑色馬甲配上水藍色小領結,是輕佻的裝扮,卻被氣質硬生生地壓制住了。個子不高,雙腿卻顯得纖細修長。所謂以柔克剛,大概就是這麼個說法。

腳步聲也和其餘人不一樣。不緊不慢,仿佛沒有目的地一樣,隨意踩著地面而已。

甚至連氣息也沒有。

但是車輪做不出比較,也不明白不同在哪裡,它被操縱的使命只是轉動而已,到不能轉動的時候停止。

命運也是被操縱著的。

就像下一個人,莫名其妙也上了這趟列車一樣。

綠色頭髮的男人急匆匆地趕上車,偶爾低頭看下手錶顯示著主人的心焦。行李並不多,甚至可以發現行李箱的褡褳處還有襯衫不小心露在了外面。

但這一點都不影響男人的帥氣,反而增添了幾分時光的魅力。

可以說的上是不修邊幅的男人在上車的時候急急忙忙,不小心撞上了王子,匆忙到抱歉也說的毫無在意可言,王子卻略帶著驚訝,瞬間收回了目光,小心的說了聲沒關係。

操縱著車輪的可以是列車,可以是引力,可以是驅動力,可以是列車長,可以是鐵軌。

操縱命運的是什麼?(很抱歉我也好奇,但是)

你沒有提問的機會。

命運之輪早就開始轉動,開頭早已無法溯源,什麼時候會突然停止?這才是我想預料到的東西。


綠間真太郎順著狹窄的走廊摸索到了自己的房間,雖然不是嶄新的,但是條件還不錯。綠間擔憂地看著眼前的上下鋪,想著還是不要住進來什麼奇怪的人才好。

對著鏡子皺了皺眉,出門走的著急,甚至連領帶也是歪的,西服已經被捏的皺巴巴了,掌心的汗在西服上滲透成了一個五指狀的汗漬。

這可不像那個盡人事有著嚴謹作風的綠間真太郎啊。

像是認命了一樣隨意發出一個感歎詞。

對著鏡子打理了半天回頭就看到在入口處被自己撞到的藍色青年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書。

著實被嚇到不知道說什麼好的綠間真太郎半天不受控制地從嘴巴里蹦出來一句:“你睡上鋪還是下鋪?”

黑子想過很多種問題的回答,比如說你開門怎麼沒有聲音?我們一起住嗎,你好像嚇到我了?你叫什麼名字?甚至是一上來的警告我喜歡安靜。......但是他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就是了。

”上鋪吧。“黑子想了想,沒有遲疑地回答。

”一般人不是會選擇下鋪嗎?“綠間推了推眼鏡:”你可不要不好意思。”

”我只是怕你砸到我而已。“黑子用懷疑的眼光看了看床板,誠實的說道”這里的床板可不怎麼踏實。“

”喂,你這個人可一點都不禮貌。“綠間看著黑子臉上的笑意,雖然有些被後輩嘲笑的懊惱,但自己臉上仿佛也要燒起來了一樣。

車緩緩開始挪動,離別的氛圍終於差不多結束了。陽光也是正好,肆意地流動著,就如緩緩流淌的金光。傷感並沒有存活多久,大多數人對積極的感覺要比其他靈敏得多。

仿佛拭乾淨淚就能打拼出新世界一樣。

好像每個人眼中都陡然生出一片花叢,或者是河流,森林,大概都有可能,充溢著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取代了想念。

要對此承擔責任。所謂此,大概就是離別所付出的代價。

綠間對此倒是嗤之以鼻。

只有一張桌子,兩個人面對著面端坐著,只是都低著頭做自己的事情。經過長年的待人處事,綠間在感知對方情緒這方面上變得格外敏銳。

故意藉著抬頭伸懶腰的空擋,開始側著頭向窗外發起呆來,給人一種可以隨時搭話的姿態。一棵又一棵樹從自己眼前晃過,大概能認出是什麼品種,有些卻看不真切。遠處是忽遠忽近的雲端,因為背對著火車坐的緣故,像是後退般的前進,這種少有的不合邏輯讓綠間也神色恍惚起來,差點忘了收網。後輩果然掉進了陷阱里,像是逮著機會一樣開始發問。

”綠間君是怎麼發現我的?“剛剛互通了姓名,因為黑子看起來比較小的緣故,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直呼綠間的姓名。

”發現?“綠間看著眼前的小個子青年,手裡的書邊邊角角開始泛黃,卻像是捧著珍寶一樣小心翼翼。黑子沒有防備,手中的書就這樣被綠間抽了出去。

也許是書中的字眼太熟悉,讓綠間忍不住念了出來:”在約翰最著名的書中,這天你會被警告,當你非常放松的時候,在寒冷的黏土上,死亡天使,將從天空降臨,來取你可憐的靈魂。“

這句話後來有人用來做了首歌曲,曾經很火,不論走到哪個角落里,都有那麼一兩家音像店在播放著,甚至還火過了書本身。

”這本書,叫什麼來著?“黑子報出來一個名字。

”是了,這本書,當初都能用流行來形容了。“綠間感歎著。

”對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少年的言語中頗有得意,也有驚險,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從綠間手里接回了書。並沒有翻開剛剛那一頁,而是讓他閉上了,安安靜靜地放在腿上,等著綠間接下來的話語。

"不過......現在也不用搶了,書店里大概找不到,畢竟只是當時流行過的,大概就隨著,時間的流逝,時代的變革,這樣......然後,成為古董吧。”綠間像是一個過來人一樣感歎著,隨意比劃了幾個手勢,就剛剛幾句話的時間,說不定很多事情都在他眼前走馬燈一樣閃現了一遍。

黑子略帶著憧憬著看著綠間,不過說是憧憬綠間本人也許不太準確,大概是憧憬著綠間身上殘留著昭和時代男人的氣息。

”我有一個和你差不多的朋友。“過了不久,綠間又開始說起話來:”他這個人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存在感低。“綠間笑了笑,看向窗外,像是開始回憶一樣:”他這個人存在感低到什麼程度呢?讓我想想,大概是一群朋友一起去郊遊,也許就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他參與了全程。“

綠間想到往事,表情也柔和了許多,黑子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和我差不多嘛。“

”那后來呢?那這個人去上班什麼的,老闆不會以為他天天翹班嗎?“黑子雙手撐著下巴,像是特意顯露自己的可愛一樣擺出隨意的姿勢。

看著對方的大眼睛,本來想起來的嚴肅的思緒卻全部被打斷了:“其實我不太記得什麼時候和他疏遠了。"

”誒?“黑子驚訝地向前伸了伸腦袋,然後又縮回去:”什麼嘛......所以說能發現他的人最後也遺忘了他,那這個人真是可悲呢。”

”也不是這樣的。“綠間看了看眼前晶亮的眼神,有些話大概也不忍心說出來,只是微笑地轉移了一點話題了:”你還很年輕呢,可不可悲什麼的還不要太早下定論。“

”不可悲的話......大概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吧?“黑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瞬間懨懨地開始低下頭翻看自己眼前的書。

忍不住抬頭看看綠間到底生氣到什麼程度,卻只發現他皺起了眉頭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剛剛還是暖陽,現在天已經全陰了。



電視機里放著碟片,風格化的片頭曲響起來的時候,黑子還輕輕順著調子哼了兩下,但是并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家裡的書太多,看完之後總是會有一段放置期,然後等待著下次在拾起的時候,總感覺書上沾了很多灰塵。

說是灰塵,其實只是一種久久放置的感覺,用紙巾擦拭的時候,卻什麼印記都沒有。沒有經過觸碰,脫離了這個世界的氣息一般。

或者是紙質的原因。

黑子哲也整理好了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之後,就想著在這一堆好像沾滿了”灰塵“的書堆里,找著幾本,到車上去打發時間。

雖然旅行箱已經足夠重了,但是偶爾對於自己的小癖好還是十分固執。

這種莫名的被灰塵蒙蔽的感覺讓黑子哲也有種莫名的不爽,一向面癱的臉上竟然也洩露了些許情緒。

這樣想著,說不定去書店里逛一逛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為不是週末的關係,這樣的早晨里書店里並沒有什麼人,黑子從這頭逛到那頭,只是個小書屋的關係,並沒有找到合適的書。熱賣的書一點也提不起興趣,黑子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走出門去打算另尋一家。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覺得眼前一陣暈眩,然後被人撞倒了。

等黑子站直身體看清楚眼前的狀況的時候,發現一個的男人僵直著身體站在自己面前。

對於黑子來說,男人很高。不,其實男人的身高本來就是佼佼者。不僅僅是身高,身材,臉,氣質,甚至是肌肉?是個走到哪裡都讓人側目的男人。

但是剛剛?......

”抱歉,我要找本書。“後面半句話是對著店老闆說的。來人報出一串書名,就是擺在最前排的書架上,外面還掛著粗糙的宣傳紙的新書。

似乎是感受到了黑子的目光,男人衝著他點點頭,但是很快又恢復了臉上的桀驁。

“那,我就先走了。”

原來世界上還真的是存在著,第一眼看見就覺得不想相處的人啊。

平靜地不帶著任何起伏的感想,根本聽不出任何氣憤或者是厭惡。因為本身就是在陳述著一個事實而已。這並不是對男人說的,而只是莫名的感觸而已。

黑子哲也看著前排殘餘的僅剩一本的書,拿起來,走向了收銀台。



誒,那麼綠間君為什麼會發現呢?

那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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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 【all黑】character 4 +高智商夹心彩蛋

普通得不能再一天,三分走神七分專心地聽著課,打打鬧鬧有說有笑地吃著飯,課間發發呆,然後回家,一覺醒來之後又開始新的一天。

黑子和青峰不是一個班,在學校門分開后,向著各自的班級走去。

 

已經不早了,操場上沒有人走動,偶爾聽到風簌簌地吹響著門口的櫻花樹,如果不是遲到了的話,倒也是一副不錯的場景——按著青峰的時間來計算,配合著他的起床時間洗漱速度,遲到是必然。

並不是傳統意味上的好學生黑子也和青峰一起當做是任性了這麼一回。當然,這種任性僅僅是因為對青峰的催促不起效果而造成的。

“青峰君,請不要刷牙也這麼懶的樣子。”

“啊...哲也,你說什麼?”

“泡沫,泡沫噴出來了。”

......

青峰還打趣著說反正黑子存在感低從後門偷偷溜出去老師肯定不會發現,說者無心,聽者還是獎賞給了他一記肘擊。

結果......

“黑子哲也是吧?”中年禿頂的數學老師翻著名單看著出現在門中的少年,臉色不見有什麼不對,點了點頭讓他進去。

在大家的注視和疑問中,黑子平靜地走了進去。

 

如果說黑子哲也的存在感是一種特異功能的話,那這個時候,他的特異功能少了一種媒介,再這樣一個信奉科學的世界,人是不會憑空消失或者出現的,利用的是準備與否,取決于自己的操縱。

而這一刻存在感這個概念已經不成立了。

黑子哲也坐定在位置上,隱約感覺到老師投來質詢的目光,但是大概為了不影響上課,所以並沒有詢問他的理由。

啪嗒一聲,從後面扔過來什麼東西砸在了黑子書桌上。

是一根美味棒。

老師的目光順著聲音又用餘光瞟了一眼,紫原象征性地打了個哈欠,眼神依舊清明。黑子向後稍微靠了一下,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了句謝謝,紫原戳了戳他的背表示不用。

這好像是紫原的習慣,他的解釋是小黑仔這麼蒼白好像要暈倒的樣子如果小黑仔暈了一定是要我背去醫務室吧好累啊我才不要...

如果不是身高問題黑子想做的大概是摸摸紫原君柔順的毛,同時加大的自己的訓練量,順便在有太陽的天總是約著青峰一起去打街頭籃球。

但是膚色還是沒什麼改變的樣子,黑子低頭看看自己的手臂,倒是青峰君......

對不起啊青峰君不過原來你也有那麼黑就不要在意了...

 

黑子默默地走著神,老師看到輕輕咳嗽了一聲,像是警示,並沒有說話。

如果,如果黑子的存在感真的是一種特異功能的話,那黑子一定能感受到有什麼力量隨著呼吸這麼流失。

像是一個練習長跑的人,跑到筋疲力盡,已經麻木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像是一個被飢餓給吞噬的人,可笑的是,突然就不覺得餓了。

物極必反,慧極必傷。

在這個極限的邊緣,往往都是自以為是的安逸。

 

下課鈴聲響起來之後比預料中的要熱鬧很多,以班長七夜為中心,好像在商討什麼活動的樣子,黑子和紫原的座位靠窗,兩個人都沒有太注意說什麼,黑子準備起身去找綠間,卻被七夜叫住了:“黑子桑,今晚的集會你要來參加嗎?”七夜從講台上走下來遞給黑子一份表,大概是到川越去遊玩一天半的安排,歷史老師提議,好玩心性的大家自然不會拒絕。看著大家興致勃勃討論的樣子,黑子點點頭,“誒,小黑仔要去嗎,那我也去?什麼啊?”紫原長臂一伸,把表搶過去看,但也只是興致缺缺地敷衍地瞟了一眼,就扔了回去。

“那好的,紫原桑和黑子桑都能來真是太好了呢,那我來登記哦,不去的同學舉手示意一下~好的,那就全班一起出發!”下面傳來一陣歡呼聲,甚至有女生已經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要穿什麼衣服。

紫原說完之後又百無聊賴地趴倒在桌上啃起了美味棒。

紫原君...最近好像沒什麼精神的樣子。

 

“黑子桑~~~”歡樂又不失帥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是高尾君...和綠間君。

來了。

tbc.

九月份就这么快过去了...然而...没怎么更文来着。

本来打算开学适应完就来个点文的不过掉粉了233。

关于这篇文因为脑洞开的很早但是一直没写...总感觉很难写出我要的痴狂的感觉。

表面粉饰太平,实则波涛汹涌。所有人都是这样,隐隐约约就在失控的边缘——但是永远都不会越过那道界限。你甚至看不清谁和谁对立,谁和谁才是真的队友。

感觉大家慢慢的写奇迹黑就少了,cp站好了之后,我也是这样,但是偶尔写写这样的大家在一起的文感觉也很不错。我曾经想象过这样一个画面,绿间傲娇地接着黑子回来,然后一个个碰到奇迹,最后十分开心地和火神挥挥手,城凛那边还在奋战着,这边奇迹已经团聚了。

虽然是个三俗的梗,但是隐隐约约总是想到就想哭。

慢慢地状态来了可能会更的勤快一点,放着很多梗都没写,总是想看着他们一个个从我手中成型,然后展现给大家看。

我也还在磨练期,一个写惯了散文诗歌,还被古风浸淫已久,两方的冲击肯定不一样的。

但是原先的时候说不定风格更像我想要的,但是本身的抗拒是阻止不了的,那就只能任由其改变。

这是我想说的。

消失了的东西只要他发生过就还会存在,总能寻找到存在的痕迹。

我在lofter上看到有些话觉得很喜欢,仿佛就能看到几年前的自己,但是现在我抗拒,抗拒就会产生痛苦,产生痛苦之后感官就会复苏,那可能有些东西又回重新出现也说不定。

嘛...只是想说几句话而已,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也很感谢,透过屏幕看着一个莫名其妙开始自顾自说话的我,这样的你。

→高智商夹心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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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 【all黑】character 3

“我報警了。”黑子愈發的平靜,這反而讓青峰覺得不太對勁。

“但是警察沒有任何線索,而且這種惡作劇類型的事件,並不能立案。”黑子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沉默了。

青峰煩躁地嘖了一聲,雙手習慣性地插進了口袋裡面,結果不小心碰到了什麼冰涼堅硬的東西。

是黑子家的鑰匙。

“反正今晚你是不會回家了吧,哲。”青峰說著站起身來,背過黑子的書包,右手仍舊隨意插在褲袋里,鑰匙緊緊攢在手心里,明明是冰涼的,卻一手的冷汗。

“去我家吧。”

一句話不說,也沒有征求黑子的意見,僅僅是陳述句而已。粗暴但又不失溫柔地牽過黑子的手,走出門去。

鑰匙還攢在手裡。

還還是不還,這是野獸的直覺。

不得不說這種直覺很有用,特別是在某些生死關頭,一念生,一念死。

夜間的風很涼爽,走到半路的時候青峰突然被風吹得清醒了一點,突然好想感受到自己牽著的存在,然後開始不適起來。

掌握不了力道。

輕了又怕鬆開,重了又怕捏痛,想鬆開又不捨,不鬆開隱隱約約覺得尷尬卻又不想打破這個現狀。

“青峰君......怎麼會出來找我呢?”也許連青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糾結的時候,黑子突然這麼問到。

“還有青峰君,我並不是怕,遇到的也不是鬼,所以可以不用抓的這麼緊呢。”

姑且算作是調侃。

“胡說什麼啊,我只是怕你走丟的說。”

青峰故作生氣地甩開了黑子的手,鬆開的同時好像突然多了一種叫作空虛的感覺。

“青峰君雖然比較黑,但是有燈光的話,還是可以看清楚的。”

黑子帶著笑意正在等著前面的人回復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陣巨大的推力把自己推向馬路裡邊。

一陣強光閃過,然後隨著疾馳的車輛在黑暗里消失。

“操,哲你沒事吧?”青峰沒有去管那輛車,回過頭來看看黑子有沒有受傷。

“青峰君,我沒事,但是你流血了。”黑子費力地站起身,想要去看看青峰受傷的地方。

青峰隨意地用袖子抹了兩下,把黑子拉起來。

黑子向著黑暗里的方向看去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眼神深沉地可怕。

“大概是酒駕吧。”青峰隨意說了句,然後牽起黑子的手,往回家的路上繼續走去。

這一次沒有鬆開。

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是但是哲也應該更需要休息。回到家的時候青峰媽媽還沒有睡,習慣了黑子的造訪的青峰媽媽並沒有表現出什麼詫異的地方,兩個小輩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十分慶幸的是青峰家裡還有上次黑子留下的衣服,兩個人鋪好了被子並沒有再說這件事情,道了晚安就各自睡下了。

只是最可惜的事情是別人比你先知道你在做什麼,你要什麼,你喜歡什麼。

這是野獸的利器,也是野獸的悲哀。

黑子開始做夢,夢見自己去了廟會。

熱熱鬧鬧的卻什麼聲音也沒有,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笑著一樣,和其他的遊客仿佛隔了一層屏障,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什麼聲音都被阻攔住。

廟會回来的时候接到莫名其妙的短信说什么我在你房间里装满了炸弹,开始以为只是某个人恶意的玩笑而已。

发错了吧,小孩子的恶作剧而已吧。

然後看到了小孩子調皮的笑臉。

黑子哲也是不怕鬼的但这个世界上比鬼神,比妖怪更可怕的东西,是一直存在的啊。是永远就在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的,感情,情绪,然后萌生出这个世界上最凶狠最狰狞的恶意。

分明是要逼你进绝路呢。

然後畫面突然轉到了半夜,和鬧鐘一樣的計時器響起的声音。

黑子在夢中迷迷糊糊被吵醒,突然就坐起來,不知道受到什麼驅使疯狂的翻箱倒柜,什麼東西被握在了手上,握住的時候熟悉的信息鈴聲也想起來,翻開手機一看,屏幕上卻顯示的一片空白。

這種蒙太奇式的畫面,和事實發展太過相似的劇情讓黑子感到絕望。

只要黑暗存在,就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蛰伏。

手上握住的東西在振動。

黑子費力地撐開眼睛,沒有刺眼的光亮,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陰沉沉的大概是個陰天。

拿過鬧鐘一看,正好是起床的時候,果然是生物鐘喚醒了自己,免去了不少沉淪。

手機屏幕還在一閃一閃的發出光亮,果然是有信息,是綠間君的。

黑子闔上手機。

“哲,什麼開心的事啊?”青峰慵懶地枕著手躺在床上,眼睛還半瞇著沒有很清醒的。

“今天天氣很涼快呢,青峰君。”

一路平靜地走去學校所以沒有發現我的目光嗎?

你周圍都是人呢。

各種目光你感受到了嗎?

仇恨的,迷戀的,不解的,淡然地,深情的,要將你吞吃入腹的,你猜我是哪一種呢?

哲,哲也?

最开始是单纯的赤黑的,但是写着写着青黑绿黑都加进来了。黄濑会有一定的戏份,但是估计还在萌芽中,这段感情就会被扼杀。

最后的boss是前三个人中的一个。

还有一些炮灰的犯罪…

其实说实话这篇文我写了这么久都还没有进入正题……赤司和绿间都没有算真正出来。

下一章更新应该要过一段时间,明天开学,虽然是大学生活,大概还是要调整一下,不过会写长一点,几个主角都请出来好吗!

可以猜boss是谁!不过真的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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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有点奇怪【实黑】

昨天晚上突然失眠然后恶搞起了这个东西,整个人画风都不对了,但是写出来了总要让大家感受一下。

严重崩坏!!!严重OOC!!!智商欠费!!!脑洞有毒!!!

所以慎入。

我当初认真写虐文的时候真心没想到自己还有当段子手的潜质(手动再见。

如果大家还是要看的话,欢迎吐槽~

下午有事,本来想更高黑的,晚上回来大概可以,还有好多坑没填,我还是先写完一些再出来祸害大家好了。23333



“小哲,這邊~”黑子搖搖晃晃地抱著書包跑到黑子媽旁邊去,旁邊的实渕家看到隔壁來了新鄰居也熱心地跑出來問著有沒有什麼幫忙的事情。

黑子麻麻看了一圈,發現只有小小黑子站在那裡像多餘的一樣。

小小黑子特別乖特別安靜地蹲在一起帶來的小凳子上,那個樣子讓黑子麻麻每次都想犯花癡...這麼可愛的孩子,是自己的孩子啊!每每想起來就有一種其妙的自豪感!...但是畢竟沒什麼需要哲哲幫忙的事情呢,這麼可愛的孩子你捨得他幫忙嗎?

“好吧,那就把小哲先交給你們咯~”黑子媽媽愉快地做了決定。

所以......這是要把我拋棄了嗎?黑子瞪著大眼睛淚眼汪汪地看著麻麻,但是麻麻還沒有說話,实渕麻麻就已經開始喊了:“玲央,出來一下。”

噢噢,麻麻要把自己賣了嗎?麻麻!黑子瞪著眼睛看著麻麻,伸出手抓住麻麻的袖子!麻麻別走!

黑子寶寶的內心在哀嚎!

但是搬家具的人已經到了,黑子媽媽開始豪邁地指揮了起來。

哦,我滴媽呀,黑子沮喪地想著。誒,這畫風明顯不對好嗎。

哦,麻麻不要我了。黑子低著頭沮喪地想著。

就是因為搬家時候的誤會導致了黑子日後的心嚴重的偏向了鄰居家的小子,即使是懂事后,不,懂事后這心偏地更厲害,黑子麻麻,你要占一大半責任。

 

少年玲央姐本來正在吃著黃瓜翹著腳看電視,被叫出來本來不耐煩的玲央一看到黑子就變成了目瞪口呆.jpg

臥槽神啊這塊白白嫩嫩的小豆腐就是咱們的新鄰居?

嚇得玲央趕緊回去補了個妝..哦不對這是十年之後的玲央姐,現在的玲央只是呆愣愣地牽起黑子的手,然後一句話不說帶進了房間里。

黑子雖然聽話地被实渕拉了進來,但是仍舊心情低落地低著頭不說話。

所以,要怎麼開口?

实渕想了很久,比如說:“小朋友你好,我叫实渕玲央,你叫什麼名字啊?”

不行×掉太俗套一點不符合自己的風格。

“小朋友你為什麼不開心啊?我給你糖吃你別哭好嗎~”

......你是拐賣兒童的大叔叔嗎?

“你長得好可愛長大了請嫁給我吧。”

不不會嚇壞黑子的,還是慢慢來好了。

臥槽等等你還真的想這麼說?

“小朋友我今天給你算了一卦你未來老公的名字叫实渕玲央,咳咳對,沒錯那個人就是我的說。”

......姐這畫風不對你難道被某個神棍附身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鄰居了哦~我叫实渕玲央你呢?”

這個好像還行,可是太娘氣了吧?

吐槽力消失了姐你繼續想吧是在下輸了。

 

 

這邊实渕腦洞大開腦補了一系列畫風清奇的畫面之後,那邊黑子已經因為默默地嗚咽了幾聲開始華麗麗地......打嗝了。

雖然看著寶寶一臉不情願但是迫不得已一抖一抖的感覺真是酸爽啊,实渕一臉陶醉地想著,因為有外人的緣故,黑子的小臉蛋還紅了,哦小豆腐你真是太可愛了,但是实渕還沒有惡劣到這種地步,起身倒了杯水給黑子,還特意用了自己的杯子。

......我就說你們想多了,特意什麼的只是小朋友之間示愛的方式而已,我給你用我的東西難道不是對你的認可?

看著遞過來的皮卡丘形狀的水杯,黑子寶寶低著頭接過來順便吐槽了一下這個人的品味,卻還是特別有禮貌地說了句謝謝。

黑子寶寶默默地喝了一口。

“嗝......”

黑子寶寶又拿起來默默喝了一口。

“嗝......”

黑子寶寶又....

“嗝......”了一聲。

......

 

“......打嗝的話喝水要喝三口才能好哦。”实渕在旁邊悉心教導。

拿過杯子,一口兩口三口,看這樣,就不打嗝了。

......因為你本來就沒打嗝啊。

“嗝......”黑子呆呆地看著实渕。

水沒了。

实渕叮叮咚咚地風一般跑去又倒了一杯水。

“小豆腐你會了嗎?”实渕一臉期待地問著。

誒不對你怎麼就叫起人家小豆腐了姐?

“我叫黑子哲也,今年六歲。”黑子淡定地做著自我介紹,其實內心早已草泥馬崩騰,豆腐......就是那種一塊一塊......屎黃?的豆腐。

他為啥給我取這種名字......?WTF!

“哲也寶寶~~~”实渕興致勃勃地又叫起了黑子。

“我叫实渕玲央哦~今年十二歲,最開心的事情是和哲也寶寶成了鄰居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黑子聰明地當做沒聽到,然後默默地聽著他的話喝起水來。

一口......

“嗝”

你什麼都沒看到,繼續...

一口兩......

“嗝”

......

一口兩口三......

“嗝”

......

 

实渕默默接過杯子再倒了杯水。

一口兩口三口!

“嗝”

......

沒好!你這個屁眼子!黑子寶寶用眼神控訴著。实渕默默在心裡默念了一百遍不科學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实渕用眼神示意黑子再試一次。

一口兩口三口!快速!

“嗝”

......

看著黑子寶寶氣鼓鼓的臉蛋雖然很可愛啊但是不要對著自己嘛...玲央姐自從碰上黑子之後你的背景就自帶了幾朵小粉花你看見了嗎?

实渕看著黑子背對著自己氣鼓鼓地打著嗝偷偷嗚咽,自以為是偷偷但是每次打嗝的聲音都......特別响

实渕想著到底是為什麼呢?啊啊大概是黑子寶寶的嘴巴太小了吧,他又叮叮咚咚跑去......喝了一大口水。

然後回來捏起黑子的下巴就灌了進去。

一口兩口三口。

黑子寶寶的初吻就在一口夾雜著黃瓜和番茄薯片味道的水中,沒了。

噗。

黑子一下子喝不下這麼多水,盡數噴在了兩個人的衣服上。

实渕一下子看呆了,雖然這個時候點還是那個點,並沒有紅得誘人,雖然肚子還是那個肚子,圓滾滾得沒啥看頭。

但是实渕姐是個潛力股,濕漉漉的黑子寶寶好看嗎!當然好看。

所以註定要深陷在各種各樣的黑子中無法自拔。

而咱們黑子寶寶的重點在誒,真的沒打嗝了。

這傻大個還是個好人!

......姐你被發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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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聯誼【森黑】

告訴我這CP冷成這樣有人吃嗎?

233333不過是答應別人要投餵的,而且不喜歡棄坑什麼的,寫的吐血還是寫完了w

不過寫完現在還是想要吐一升血的感覺。


“森山前辈,我又找到联谊对象了!”

公司里的后辈嚷嚷著,几位男士像是感应到号召一样,聚在了森山由孝的位置周围。

“嘛,森山前辈又要上吗?”

“上次可是全部都......”

“可是那些不是也有说前辈帅的吗?”

“可是最后不是被......誒痛痛痛......!”山本一个爆栗打在了吉田的头上,成功地堵住了他下面的话,不过在场的记忆都被唤起来了。

如果不是前辈的话估计大家都会笑出声来,拿著这种事当成酒桌上的谈笑,不过如果是森山前辈......如果熟悉这个人的话,就知道不仅仅是前辈的缘故。

森山由孝,整个神奈川有名的联谊大王。不过他出名不是因為他英挺的脸,宽肩窄臀的身材,更不是他幽默风趣的语言,勾人心魄的眼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一点都没有為他加分。出名的是每次联谊都以失败告终,但是森山本人却一点原因也没有找到。

不过森山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懒洋洋的哦了一声。听到有联谊的时候,森山前辈不是应该对著办公桌上的镜子整理自己的头髮,露出了自信满满的样子然后说今晚我一定能遇见自己的真爱?

只是自从上次联谊之后,森山整个人都有点奇怪,长时间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有时候进去交报告的时候会看见他傻笑。

看到这样的森山大家都怀疑他是不是谈恋爱了,但是和森山走的近的后辈吉田却没有发现任何恋爱的征兆。

所以是单恋吧...对方十有八九就是拒绝了他。眾人露出同情的目光,不过这个残念的帅哥像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一样。

不过一个人的消沉阻挡不了大家的热情,仍是嘰嘰喳喳地吵开了。

”这次是些什麼人啊?有空姐吗?“

”嗯......我也不知道哦?“吉田苦恼地抓了抓脑袋:”这次的人是黑子前辈邀请来的。“

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森山却大幅度地站起身来几乎是冲到吉田面前:”黑子前辈?你是说人事部的黑子哲也吗?“


黑子和森山是在上一次联谊中认识的,与其说是认识,倒不如说是森山知道了自己公司还有黑子这个人而已。

上次联谊一改原来温馨的和式餐厅,低调却可见奢华的装潢让几个后辈暗暗咋舌,虽然这样,却好像是公认的联谊地点一样,能感受到气氛活络,但是最热闹角落可以称之為恐怖了。

”黑子桑喝汤~~”

“黑子桑试试看这个,可是我特别喜欢的味道呢~”

“黑子桑喜欢什麼顏色?“各种女生嘰嘰喳喳的声音,是森山这一行人从未遭受过的待遇。

”那群女生......在干什麼?“

”联谊吧.....但是為什麼女生扎堆在那裡......”确实,明明是联谊,却形成了女性一边热热闹闹而男性那一块冷冷清清喝闷酒的情况。

森山顺著后辈的讨论往那边看去,一群女生热情围著一个蓝发的弱小少年,顿时无语,难道说现在受欢迎的都是这种类型?脸嘛,整体来说还是不错,身材?个子矮了一点,衣服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料?被女生挤来挤去,白色的衬衫被周围的女生挤来挤去蹂躪地不成样子。

“看看看森山前辈看那个粉衣服的看楞了呢!”

“才不是那个,应该是那边,那个蓝色衣服的,胸好大啊!”

“我觉得那个白色裙子的气质更好吧!”

看呆了?明明听到后辈们说的话,却没什麼力气回答的样子,视线恍恍惚惚,那边桌上最胆大的女生甚至端著酒喂那个少年喝,还说著如此幸运碰到此生独一无二的贵人。

酒自然而然泼到了黑子身上,白色的衬衫瞬间变得透明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点点腹肌的轮廓。

不错呢。

忍不住站起身来跟著黑子去了洗手间,好像同样没有听到后辈们的哀嚎一样。

“联谊结束了吗?”等到森山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桌后辈已经完全瘫软在桌子上。

第一百二十三次联谊,失败。

“黑子前辈还好吗?“回去的时候吉田忍不住问到。

”黑子前辈,那是谁?“

吉田略带惊讶地看著森山:”森山前辈难道不是担心我们人事科的黑子前辈才一直魂不守舍的吗?刚刚不也是担心黑子前辈喝醉了然后跑到洗手间去?“

森山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吉田在黑暗中没有看到通红的森山的脸,於是就当他默认了。


”不过森山前辈和黑子前辈的关係真的挺好的嘛,上次撞到的时候黑子前辈好温柔地让我和前辈道谢呢,我提出帮森山前辈安排联谊的时候他也是一口答应了呢。“在去联谊的路上,吉田一直嘰嘰喳喳的在森山旁边碎碎念叨著:”不过前辈们是怎麼认识的啊,明明在公司里忙的道谢的机会都没有呢。“

”吉田,再吵你就下车吧。“

一路安静。

到的时候黑子已经在那裡等了,黑子在第二个位置上静静地坐著,喝著面前的茶,仿佛是品尝什麼美味一样。看著他,仿佛时间都不在流淌。

森山鬼使神差地坐在了最边上——黑子旁边的位子。一干后辈只是感叹了和黑子的熟识程度而已,并没有说别的什麼,按照以往的习惯,森山前辈一定是坐在最中间,可以看清楚所有姑娘的位置。

今天的嘉宾是空姐,因為黑子在的缘故,森山今天特备的安静,女嘉宾没有和原来一样被黑子夺去所有注意力,甚至连几个后辈都聊得火热。整体气氛很融洽。

但是森山不这麼觉得,不冷不热地对著来搭訕的靚丽的空姐,反而时不时看著黑子吃东西的背影发呆。

”森山前辈要来一个手卷吗?“黑子脸上丝毫没有被窥探的尷尬,淡然地问著。

”嗯。“森山习惯性地嗯了一声,好像也不知道黑子问的是什麼,黑子拿过来一个,準备放在森山的盘子里的时候,森山却张口接住了。

直到咀嚼了之后味觉突然觉醒,发现整个桌子的人都奇怪地看著这边。

”咳咳...咳!!“森山被大力呛了一下,被噎住了,随手拿起一杯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森山一口灌下去了。

知道整个寿司吞嚥下去才发觉口裡的辛辣。

黑子突然起身,森山又反射性地抓住了眼前嫩白的手,黑子没有立马挣脱,反而解释到:”我去给你倒杯水。“

酒劲还没有上来,鬆开手让黑子走之后,几个空姐像是约好了全都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你们也先离开吧,这裡我来处理就可以了。“黑子向著森山几个后辈说著,几个后辈如释重负,好像把森山交给他了一样急急忙忙离开了。

“森山君喝水。”黑子仔细地喂著,仿佛在做什麼特别重要的事情。

森山抓住黑子的衣服坐起来,然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黑子桑喜欢什麼顏色?”

和联谊的女性一样的话语,也不知道有什麼意义。

“大概是蓝色吧。”

’黑子桑喜欢什麼样的女生?“

”温柔一点的,如果我喜欢的话,不温柔也没什麼关係。“

”我可以叫你哲也吗?“

”可以的,由孝君。“

”你,能接受办公室恋情吗?“

”......可以呢。“

森山拽著黑子的衣服,轻轻烙下一个吻。

好像,要著迷一样。

”啊,由孝君,鼻血......”

第一百二十四次联谊,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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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医生的纯情小护士【高黑】【绿黑】

  

二.我家小哲真好骗

现成得便宜不捡,这种事情高尾是不会做的。

绿间看著高尾如鱼得水地做著各种工作,连平时看著绿间异常抵抗得动物,在高尾面前温顺得像猫一样,连著黑子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抱著眼不见為净这种想法,总而言之这种太过和谐的氛围让绿间觉得一点没有待下去的慾望。

黑子递给自己纱布,黑子侧著身子帮自己安抚焦躁的小狗小猫,黑子连洗手都很认真的侧脸,都变成了高尾专属一样,不是美好的生活被横冲直撞的入侵者破坏,而是...彻底的替代。

但是让绿间发不出火的是高尾的态度太自然了,那些亲暱本身就是他的性格而已,太了解他性格,所以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小哲~帮我扔一下手套好吗~”

”好的,高尾君。“

你不要这麼自来熟好吗小哲根本不是你能叫的...的说!你可以自己扔的说!所以说绿间君,听见你心中如此负智商的吐槽,难道还没有发现事态的严重性吗?

电话铃声打破了绿间的内心活动,然后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高尾,我先离开了。”绿间向著高尾的方向点了点头,就要向门外走去。

”誒~小真不和小哲说一句吗?”绿间刚要跨出门的脚突然收了回来,犹豫了几秒鐘之后还是走了出去。

”不用了的说。”

”嗯,好的,绿间君一路好走。”

吓得绿间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黑子!”

”是的,绿间君。”

看不到一点点恶意,虽然带著恶作剧的心情,但是绿间难得的不想戳穿这个人,反而伸出手揉了揉黑子的头。

黑子鼓著脸想要拒绝,无奈这个高度差实在是太适合这个动作了,怎麼闪躲也闪躲不开。

”黑子。”绿间低下头,和黑子平视著。

”绿间君?”黑子看著突然认真起来的绿间,俊朗的正脸逆著光,形成一种特别曖昧的视觉差异。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昨天的话,是注意休息吗?绿间君果然还是像老妈子一样体贴呢。

虽然两个人理解的方向不对,但也是阴错阳差的进展也说不定。

 中午是难得地喘息时间,绿间这个时候早已经离开了,高尾伸了伸懒腰,屁颠屁颠跑到黑子身边,黑子正在换下衣服,因為都是男生的缘故,黑子对高尾的到来并没有多大反应。

”小哲午饭怎麼解决呢?“高尾靠著墻,赤裸裸看著黑子纤细的身段,用一脸无知的表情做著如此勾人的动作。

黑子皱了皱眉头,做出思考的表情:”平时都是都是绿间君做饭的啊......不过今天中午的话,就去买杯香草奶昔解决一下好了。“好像做出了什麼英明神武的决定一样点了点头。

高尾看著黑子停住的换衣服动作,一边回答到:“哇~小哲食量好小的说~不可以啦,我们一起去吃饭~”高尾说著就夹住黑子的脑袋扑棱到自己怀裡,未完全穿下去的T恤有意无意蒙住了黑子的头,棉麻的触感让黑子的不适减少了些许,但是整个脸被埋在高尾怀裡,让黑子的呼吸有些不畅。

”高尾君?”黑子的声音闷闷地从自己的胸口传上来,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感觉。

”小哲,别动,你的背后好像红了一块。”高尾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著谎话,但是似乎声音都在颤抖,牙根也紧紧地有点发疼的征兆。

但是心中驱使他伸出手的欲念太强大,没有等待黑子的回答,径自伸出手,去抚摸黑子光滑洁白的,没有一丝疤痕的背。

触感真好。并没有看起来的单薄,不过也不可能强壮到哪裡去,不如说是质感更為合适一些。手掌的温度越来越热,触碰过的地方好像都能著火一样。

”小哲,痛吗?”高尾继续维持著这样的现状。

”并不,高尾君。”黑子停止了挣扎,但是微微觉得这样的情形并不对委婉地提出能不能换个姿势。

高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挪开了自己的下半身。

微微弓下去的背,顺著宽鬆的裤子隐隐约约可以窥见黑子的股沟。高尾的手迟疑著停留在周围,仔细看汗毛好像都害怕地缩了起来。

高尾反復在臀缝上摸索著,位置越来越下,然后顺著腰线,往前面摸索著。

”小哲怕痒吗?“说著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开始轻轻地挠著,像猫咪玩耍一样。

”啊哈哈,高尾君,快住手。“算是默认了这是自己的软肋。

”别动,要听医生的话哦。“高尾继续一本正经探索著黑子身体的各个部位。

”请问有人吗?“外面传来年轻的女生。听到声音两个人都是一愣,高尾坦然地放开黑子,帮黑子整理好衣服,忍不住凑到黑子泛红的脸边说道:”下午继续帮你检查哦。“

帮来人的狗狗开好药,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旁边扭捏著的黑子终於忍不住把话问出口:“兽医也会给人看病吗,高尾医生?“

高尾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然后蹂躪著黑子的头:”那当然是因為你和哥我比较厉害啦~“

下一章大概能写到同居嘛~嗯嗯,还有突如其来的停水通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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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医生的纯情小护士【高黑】【绿黑】【标题是骗人的

  

一、和小哲的初遇


绿间放下手里的电话,旁边的黑子还在整理器械,低着头的样子让绿间很想伸出手,拨开刘海看看。忙碌了一天,黑子身上不仅没有普通男人的汗臭味,反而让固有的,平时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的体香更加浓郁。绿间不露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又暗自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全身都酥麻了起来。

”黑子,收拾好,你就先回去吧,最近这几天可能会很忙,你要多注意......的说。“绿间撑了撑眼镜:”不然出了什么问题可就是你自己负责的。“

”好的绿间君,我会好好休息的。“果然是黑子才能听得懂傲娇到九转十八弯的话,其实也就是一句注意休息而已。

黑子是这家宠物医院的暑假临时工,还是学生,但是原来有过照顾宠物的经验,而且这么久来帮忙确实没有出过任何差错,所以让绿间特别放心。不过......看着黑子低下头拿垃圾桶去倒垃圾,圆润的臀部和衣物下滑和不小心漏出来的皮肤让绿间站在后面兀自吞了吞口水。

”绿间君,我先走了。“黑子微微弯腰向绿间告别。绿间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一样,和黑子交待到:”接下来两天我有点急事要出门的说,这里的事情我会交给一个叫高尾和成的来负责。“黑子有点奇怪,但是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看着绿间一副斜着眼看他想说什么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有点想笑,便继续问道:”绿间君还有什么事情吗?“

”咳咳,“绿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离他...远一点的说。“

”嗯?”黑子看着绿间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像是猫一样的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绿间让绿间觉得整个喉咙都像火烧了一样。绿间一言不发地关好门,驱车离开了。

黑子觉得很奇怪,但是已经习惯了绿间君的奇怪而已,所以并没有多想,向着不同的方向回家走去。

 

第二天黑子到的时候,绿间君还没到,他用绿间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之后,便开始早晨的例行打扫,弯着腰擦拭着柜台的时候隐约感觉到背后有个人走来,黑子正准备回头看看是谁的时候,却发现被来人抱住了腰。

陌生的面孔,两根蟋蟀一样的刘海却还是挡不住帅气的脸,挂着习以为常的微笑,没有任何敌意的眼神。

“你好。”黑子平静地打着招呼,也不知道哪里触到了这个人,就这样开始笑起来,抱住自己腰的手没有松开,顺带着自己的腰也颤抖了起来。

“哈......好痒...请放开我。”黑子转过头不让这个人看到自己的表情,这个人好像来了兴致一样,强行掰过黑子的脸。

“高尾!你在干什么!”一听到绿间的声音,高尾反射性放开了抱住黑子的手,这样却感觉两个人之间好像真的有什么一样,让整个气氛更加紧绷起来。

黑子转过头来,刚刚似乎还笑出了眼泪一样,脸颊还泛着生理的嫩红,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高尾本来是转过身准备看看绿间的怒气值,却发现绿间像是呆愣了一样。

高尾像是意识到什么转过头看着黑子,黑子却挣脱了他像前面走去,只看见侧脸,完美到让人想狠狠捏碎。

绿间暗暗握了握拳头没有说话,反倒是黑子先开了口:”绿间君还没有出发吗?“绿间嗯了一声,高尾依旧笑眯眯地过来搭住绿间,绿间要比他高的缘故,但是搭住的动作没有变的很喜感,反而说不出的潇洒。

“这就是小哲吗?我是高尾医生哦,这家伙的发小啦。“

高尾笑着好像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黑子本身就不是注意这些细节的人,也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

”我怕你们不认识的说,而且我是下午走。“

”嗯,好的。“黑子说完就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绿间却感觉自己的怒火又慢慢升起来了。

黑子走后,高尾突然忍不住一样特别没形象地大笑了起来,仿佛没有看到某人额头上已经快要冒出的“井”字。

“高尾,我要离开几天,所以这里你暂时帮我照看一下的说。”绿间踢了一脚正蹲在地上笑的人,正色说到。

“还有,不要......”不要靠近黑子。

“我知道啦,那些注意事项什么的。”高尾摆摆手,从地上站起来,却好像依旧止不住笑一样眼睛眯成了缝。

“并不是的说。”绿间推了推眼镜,神色间紧绷起来。

“话说那就是你说的小哲吗?好可爱啊。”高尾饶有兴致地看着黑子的背影,只是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即使是绿间也看不清楚。

“哪里,有很可爱的说...高尾你的眼光还是一样的奇怪。”绿间佯装镇定,然后和往常一样坐到自己的工作椅上,却被高尾拦住了。

“小真既然有事的话那就先去忙吧~我来照看也是一样的。”高尾笑着随意躺坐在椅子上,硬生生被坐成了霸总的感觉。

错觉吧?

“更何况我还要追求小哲呢~要给我更多接触小哲的机会嘛~”

绿间没有争辩,毕竟下午确实有急事,而且高尾的话基本上玩笑居多,就算自己真的是认真的,等自己回来,也不迟。

绿间暗暗下了决心要做出行动来回应自己心中的感情,但是嘴上仍是傲娇地说着:“随你的说,反正水瓶座和巨蟹座今天也不合呢,那我先走了。”

绿间没有看到高尾眼中的不一般,同样也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时候,已经可以用物是人非来形容了。

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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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 【all黑】chapter2


肩膀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在经历了一系列的突发事件之后,心情仿佛奇异地平静下来了。黑子稍微用余光瞟了一眼,突然就放下心来。

“青峰君......”

是略黑肤色的见惯了的打篮球的手。

依旧是平常的声调,但是总觉得带上了一丝不稳定。

“啧,哲,怎么大半夜不回家跑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太了解这个人的习性,或者说习惯了这样存在感低的气息,如果是平常,不是刻意出来找的话。大概就这样错过了吧。

早就不知道错过多少回了。

 “青峰君…”黑子习惯性想抿一口奶昔,然后听到呲呲的声音,放下杯子,十分细微地叹了一口气。

青峰没有动,逆着光,一大片阴影投射在黑子脸上,看不出情绪。

虽然看不出,但是可以感知出来。

天知道担心他,所以吃完饭带着篮球故意找借口去他家的时候,门虚掩着没有关,站在家门口打了很久电话,终于忍不住进去,却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半个人影,那个时候的感觉。

早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书包没有在显眼的地方,钥匙胡乱放在桌上。

如果青峰足够细心的话,可以看到出差的父母的衣物仍旧挂在阳台上,厨房已经是几天没有开火的痕迹,一起回家时候买的速食还扔在流里台上。

他如果再敏锐一点的话,甚至可以察觉到暗处某个人的目光。

 但是没有,他只是关好了门,带上钥匙,凭着本能找到了黑子。

没有想过或许是黑子临时出去了忘了关门呢?

人在情急之下做出的本能反应在很多情况下,都是正确的,世界上的大多数奇迹也好,感动也好,都是在这种靠本能的时候产生的。

大概这就是叫命运吧。

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但是这场效应的结果,最终却掌握在某一个人手里。

这样也好。

不知道也好。

活的太过心惊胆战没有什么好处,该发生的事情,一件也不会少。

青峰随意地往黑子对面一坐,看着黑子的脸色又装作特别肉麻地跑到对面把黑子挤到里面去,一手搭在黑子肩膀上,另一只手掰过黑子的脸。

皮肤真好。

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各种表情的黑子终于忍不住打开青峰的手。

“喂喂,哲,很痛好吗!打红了吧你看!”

“青峰君这么黑根本看不出来好吗。”

黑子随意拿起杯子,过轻的重量让他仅仅只是握着而已,没有下一步动作。

打闹也没有了下文,正事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突然就安静了一下,仿佛所有声音都停止。青峰站起身来,走到台前随意买了几个汉堡,顺便帮黑子买了被热牛奶。

“到底......怎么了?”

黑子没有拒绝,喝了一口开始描述那天发生的事情。

父母出差正好碰到了同一天,都是临时下来的任务,走的匆忙,留下了足够的伙食费就离开了。

虽然来的突然,但是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不过,吃饭问题好像要在外面解决了一样。毕竟不可能只吃水煮蛋就可以打发一日三餐,所以知道那天和青峰君买了速食饺子回去煮—— 大概就抱着和水煮蛋一样的煮法。

直到这里的事情,青峰都是知道的。

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床上摆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型长方体,和一张写着字的纸条。

字是打印出来的,白纸黑字分明,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索命的利刃,紧紧逼迫着黑子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你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我都装了摄像头。我能看得见你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小动作。如果仔细的话,还可以窥见你的每一寸肌肤。)涂掉,不应该这么写,会把哲也吓跑吧。

右手正拿着的是定时炸弹。(是预告哟,哲也难过也没有关系。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让哲也慢慢适应我呢。)

黑子右手里已经溢出了汗,捏着那个未知的长方体身体开始颤栗。本来想放下的手却因为已经停止思考,大脑无法运行而没有动作。或者是因为看到了下面一句话?

不要松手哦,松手的话就会立刻爆炸。

像是被揣测到了隐秘心思一般。

其实只是开玩笑而已吧,这个东西也许就是个普通的定时装置而已。或者扔出去的时候发生一个小小的爆炸然后顶多溅起一点土而已?放在水里浸泡一下说不定也可以。

但是腿却忍不住往外面带着整个身体往外面冲。

哪里?哪里有空旷的地方?

左边,还是右边?

为什么周围人越来越多,好像所有的人潮都在自己周围拥挤着。

快跑啊。

在篮球队里常年培养出来的力气即将耗尽。

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一样,手里的东西就这样滚落在面前的空地上,就这样失去了依靠一般滑落在地上。

过了多久?

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甚至是更久?恍恍惚惚之后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确实不知道身处哪里,陌生的地方,手中的旁边的东西早就停止了计时。

骗人的。

骗人的。

骗人的。

“如果说是玩笑未免太可恶了吧?”青峰已经可见隐隐的怒气,“谁会无聊到做这样的恶作剧呢?”

青峰想过千万种可能,比如说碰到了什么看不惯的事情,观察到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人类,失眠,拉肚子,千万种可能。

但是未知就是未知。

无法预料。

“青峰君,不是恶作剧。”

黑子的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杯子的表面。“我一开始也是这样以为的。”

青峰望着黑子,似乎找到了倾诉的途径,所有的情绪又复归平静。

“那之后呢,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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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知道的事情

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聲音好像是提醒了黃瀨。

小黑子今天去上班的時候沒帶傘呢,黃瀨急急忙忙地拿起兩把傘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想了想,又放下了一把。

藍色眼睛的哈士奇躺在沙發邊上懨懨地不想動,關門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過道,隔壁好像沒有人的樣子,冷冷清清地氣氛讓黃瀨不禁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往前疾步走著。

天陰陰沉沉地,雨幕遮住看每個人的臉,只能看見形形色色的傘在街道上挪動著。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到處都是人潮,急匆匆的步伐,是要趕回去見家裡的人。

小黑子不會就這樣淋著雨趕回去了吧?

褲腳已經全部濕了,整個左肩也直往下淌水。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帥氣,即使是這樣的雨天,人們對於美好事物的追逐還是沒有改變。

但是黃瀨已經顧及不上他在人們心中那個完美模特的形象了。

小黑子難道走到一半,被雨困在了哪個街角嗎?

然後黃瀨開始注意起這條街上的每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但是腳步沒有停下。

“嘛......這個時候小綠間隊友的鷹之眼還真是好用呢。”

不過並沒有找到黑子,倒是捕捉到不少傾慕與他的女性的目光,大概也沒有認出他是名模黃瀨涼太的樣子。畢竟是這樣狼狽的日常裝扮而已,黃瀨習慣性地想回饋一個笑容,但是連嘴角都沒什麼力氣彎起來得樣子。

大概是......太擔心小黑子了吧。

路過一家小有人氣的居酒屋的時候,老闆大概是看他太狼狽了,還熱情地招呼著問小哥要不要進來坐坐躲躲雨,請你喝杯熱茶啊。

黃瀨本來想搖頭說話拒絕掉,但最終還是勉強笑了笑,開始往前走。

被說成沒禮貌也好,但是我現在是真的......擔心小黑子啊?

天真的暗了,不知道是時間,還是烏雲,縱容著黑暗肆意瀰漫著整個天空——至少是他眼前的天空,已經全部暗下來了。

穿梭在霓虹和暗黃的燈籠里閃耀的顏色,人已經漸漸少下來了。黃瀨有些懊悔,為什麼不記得開車出來?

但是那樣,小黑子會不喜歡,會生氣的吧。

褲腳上已經不僅僅是水了,還沾上了泥土,並不是沾染著馥郁花香的清新的泥土,而是不知道從哪個街上,踐踏來的泥土。

但是黃瀨已經不在乎了,快到了。

整棟大樓只留下幾層在燈,大概是留下來加班。小黑子在七樓,一,二,三......燈已經熄滅了。

門口有著好幾個因為大雨在等著的人,或許在等雨停,也許也是在等人接,似乎還混雜著一個藍色頭髮的,但是都陸陸續續被人接走了。

所以沒有小黑子。

啊,小黑子哪裡去了呢?

在黑暗里摸索往回走,雨已經小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停,黃瀨已經懶得撐傘了。在黑暗中看不清容貌,但是邋遢的服裝,也沒有人再對這個模特側目。

倒像是個剛剛被解僱的男人。

在路過居酒屋的時候,老闆已經進去了。和裡面的客人寒暄著,不知道侃到哪裡去了,和高級餐廳不一樣的昏黃的燈光,讓這家的氣氛看起來更加溫馨。

黃瀨也只是看了一下而已,又繼續無目的地往回走著。

整條過道還是暗的,聲控燈像老舊唱機一樣咿咿呀呀閃了一會兒之後,竟然就這麼壞了。

手機......走的時候急,沒有帶。也好在沒有帶,這樣的雨,肯定能淋壞吧

並不是心疼手機啊,這樣的想法也不屬於黃瀨吧,手機里有些回憶是不能損毀地呢。

好在小黑子提醒過他要記得隨身帶鑰匙,畢竟他已經犯過這樣的錯誤還為此付出了小小的代價。嘛,不過這個習慣,並不是代價才讓他變得心細起來。

黃瀨還是黃瀨,只不過是黑子一句話的改變而已。

這一層樓還是沒有人,也沒什麼燈光。

黃瀨並不怕,只是這個時候竟然文藝起來了。

這種莫名惆悵產生的文藝,增添的,只有難受而已。

小黑子竟然還是沒有回來。

走到沙發邊上想拿起手機,猶豫了一會兒又放下了。

哈士奇還是無精打采地躺在邊上,那種沒精神的感覺讓黃瀨想逗逗他的心情也沒有。不過黃瀨本身也沒什麼心情罷了。

迷迷糊糊地拿了衣服然後去泡澡,覺得好累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黃瀨是被隔壁的關門聲和夾雜著的狗叫聲吵醒的,好像還有著說話聲。

起來的時候水已經冰冷了。

房間的桌子上擺放著的都是小黑子愛看的書。黃瀨不知道受什麼驅使,隨意翻開了一本,書頁在自己手上停下來的時候,纖長的手指正好碰到的一段話吸引住了黃瀨的目光:

       我偽裝成騙子,人們就說我是個騙子。我充闊,人人以為我是闊佬。我故作冷淡,人人說我是個無情的傢伙。然而,當我真的痛苦萬分,不由得呻吟的時候,人人卻認為我在無病呻吟。

一向認為讀書是痛苦的事情的黃瀨,在這個時候,卻莫名地懂了書中的話。隨意地往床上一躺,拿著這本書,就這麼睡著了。

腦海里還是反復著想著這句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那本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落到床底下去了,黃瀨也沒有去撿。

手機上十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經濟人的。沒有小黑子的消息。

當然了,怎麼可能會有呢。

回撥了經紀人的電話,讓他來處理這邊的事情好了。

坐在家裡發著呆,直到隔壁響起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小黑子和小青峰都出門了呢。

兩個人會在門口擁吻嗎?自己又不是沒有看過他們黏黏膩膩的模樣。黃瀨嘆了口氣之後,開始蹲下來撫摸著哈士奇的腦袋。

和二號,一點都不像呢。

畢竟品種不相同,但是也沒見過這麼懶的哈士奇啊。黃瀨好笑地越摸越用力,知道平時一貫沉默地變異哈士奇發出一聲嗚咽。

可是除了哈士奇,再也找不到一只有著和他一樣眼睛的柴犬呢。

經紀人已經到了,黃瀨帶上手機和鑰匙,又想起來什麼一樣,把這裡的鑰匙取下來交給了經紀人。

準備出門的時候,角落里的哈士奇發出了嗚咽,好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樣。

在這種被捨棄的時候,動物的感知會變得更為敏銳嗎?

但是我和你一樣,都是被捨棄的哪一方呢。黃瀨細細地看著他,那雙澄清地像天空像深海的眼睛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本來說好要捨棄一切的,但是說好要捨棄的時候,這種不捨比自己悵惘時候的感覺還要來的強烈。

說是要捨棄,其實也只是做著另外一個人永遠不知道的事情。所謂捨棄,只是一種自我救贖而已。不是自己狠心去捨棄,而是實在難過,想要自救而已。

本能罷了。

不管經紀人詫異的目光,黃瀨抱起哈士奇往外走去。

“雖然喜歡你......比較晚,能做的,大概是幫你找一個好歸宿吧。”

黃瀨說著哈士奇聽不懂的話語,驅車往寵物商店行駛過去。


黑子哲也今天請了一天的假,帶著二號來了寵物醫院做全身檢察。因為這裡還同時出售寵物的關係,也變得熱鬧起來。

把仍舊聽話的二號交給醫生,自己在旁邊靜靜地聽著醫生細細碎碎說著一些問題。

前面突然變得喧鬧起來,黑子本身是沒有太好奇,只是覺得這種喧鬧聲太過熟悉而已。

然後就看到黃瀨抱著一隻和二號長得極其相似的狗狗走進了店裡。

店主好像以為是來退貨的,還和眼前的帥氣青年解釋著,沒想到青年只是讓店主,幫這條狗,再找一個好主人而已。

帥氣的黃瀨君放起電來,連中年的店主也沒辦法討厭呢。

自己也不討厭,只是不到那種喜歡吧。

這樣的話,黃瀨君打算要搬走了吧?繼續做回模特的工作,然後,慢慢地忘掉自己吧。

黃瀨君隱瞞的本領不是很高強呢,發信息給自己說著無關緊要的話,本來不想回的,但是那次突然像是正事一樣的口氣問自己。

所以還是和平常一樣的語氣回復了他,就聽見隔壁新搬來的鄰居的家裡傳出來和黃瀨君一樣的鈴聲。

多多少少都猜到了吧。

下雨天黃瀨君落魄的身影。

但是對不起,此生好像沒有辦法回應這種感情。

黃瀨君沒有看到自己,黑子也沒有主動去和他打聲招呼。

”祝.....黃瀨君能幸福呢。“

在黃瀨永遠不會知道的地方,黑子哲也如是在心裡默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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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味的豆腐才不是暗黑料理

”汤豆腐好吃吗赤司君,加点蜂蜜会更好吃的。“

”谢谢哲也,我也觉得这样的搭配不错呢。“

”可是赤司君不是咸派吗?“

”可是哲也做的蜂蜜拌豆腐真是好吃呢,连我这个咸派,也忍不住每次多吃两口。除了水煮蛋,哲也其他的料理也不错呢。“

”所以我做的才不是黑暗料理呢。“

   是剧毒啊。

”咸派的立场偶尔也不坚定呢。“

”为了哲也偶尔没有立场也不错呢。“

   我知道啊。

   我要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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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曼陀罗

这里面,有一个人是凶手。

黑子看着曾经的队友发愣。五个人,五种颜色,五种不同的意义。

”黑子哲也先生,请你指认出凶手。“

黑子沉默。

那天的吻痕似乎還在身體上隱隱發燙,所以不是他。

这里面,有一个人是凶手。

是凶手的人沉沦在监狱里,黑子再也没有见到过。

不是凶手的人留下一束花离开了,黑子只看见背影。

那天在他身上的咬痕不见了。

是因为视线逐渐模糊的缘故吗?

蓝色曼陀罗。

不知道难过的是这束花有毒,还是花语是诈骗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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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的信徒

你见过信徒吗?

他们虔诚,以誓约为标准,一路朝拜,把救赎当做最终目的。

你在这里,可以看见他们的身影。

你见过狂热的信徒吗?

他们自身的声音大过了这世界所有的声音,他们所要的救赎,往往以生命的终结作为标志。

那,你见过最狂热的信徒吗?

黑子哲也见过。

握住心脏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液渗透了整个绷带,黏腻的触感传达到了皮肤上。

不仅是手啊,整个身躯,都是成为你的信徒的证据。

“我愿意。”

听到这句话,我的救赎才结束。

所有的,却也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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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黑30题

突然脑洞大开想写30暗黑梗,然后写成甜文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在微博上发过一遍,LOFTER上的大家有喜欢的也可以认领~



1.碎裂的镜框

2.三岁和三十岁的爱恋

3.oblivious

4.最后一个二月二十九

5.狂热的信徒

6.徒劳

7.盲鸦飞过的天空

8.三点钟的寂静

9.永远不知道的事情

10.墓碑上的戒指

11.异食癖

12.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13.蜂蜜味的豆腐才不是暗黑料理

14.反目成仇

15.第十三双眼睛


16.请问,你是哪位?

17.关机

18.打不开的门

19.突然失去了影子

20.蓝色曼陀罗

21.爆裂

22.拐卖

23.餐桌上的仪式

24.密室逃亡

25.瞪大的瞳孔

26.记忆移植

27.第三个人的吻

28.拒绝原谅

29.牺牲品

30.错过的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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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事【绿黑】

深夜里响起马车驶过的声音。

似乎还混杂着扬起的尘土,夹带着鞭子抽打在马背的声音。

凡是行驶过的地方,皆残留一地狼藉,回响起无数凄惨的寒鸦的啼叫声。

一地的黑色羽毛,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奇异的亮,反而如溪水般澄澈透明——

像是通往黄泉的三途河,指引着魂归的路。


绿间已经没有时间用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了,天一亮,大家就会发现祭品消失的事情,只要不逃出这个村子,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马车车厢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在噪杂的疾驰声中本来难以察觉,只是对于时刻担心着车厢内的人到底是否存活的绿间来说,任何声音都显得弥足珍贵。

看着前面的分岔路口,绿间理了理袖口,像是做出决定一样,把方向扭转向了右边的小路。

乌鸦仍在啼叫,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夜晚仍未过去,黑色的羽毛铺满了大道,一片死寂。


马车已经损毁地差不多了,即使是千里马,也已经到了筋疲力竭的边缘,黑子探出头来,想看看停下的地方是在哪里。天还没亮,出镇子的路本不应该这么近才对。

浅蓝色发梢在月色下闪着光,每一根发丝都像透明的一样,承载着月光最古老的韵味。

即使是现在,绿间每次看到黑子,依然要惊叹。

当然这个惊叹从未让其他人发现,甚至连自己本人也无法向自己坦白。

”绿间君,我们现在到了哪里?“

绿间没有回答,像是习惯一样伸出手把黑子抱出来,似乎察觉到黑子略带诧异的目光之后,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把他抱进了面前的这间教堂里。

一间废弃的教堂。

大门紧闭着,如果不是一眼就能看清的灰尘,两旁葳蕤的杂草,根本不知道这里已经废弃。

即使废弃却依旧精致,倒像是尘封多年如今被打开一样。红蓝两色的琉璃彩熠熠生辉,拼凑出旧约中魔鬼引游人犯罪的那一章节。

晦暗高耸的塔顶仿佛和云端在密谋着什么,不知道尽头到底是塔顶,还是与之融为一体的黑夜。


“我们暂时在这里躲避一下,现在冲出去的话你的体力可能支撑不住,我们往小路走。小路大概也会派人来搜查不过我们要走的路程更短。”

绿间扶着黑子,四周看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脱下自己的祭袍铺在椅子上,让黑子坐下。就着月光找到了残余着点蜡的烛台,点亮,发着幽幽的光。

转身去把门关好,或者是有人陪伴的关系,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觉得怕。

门关起的声音,背后响起的沉稳规律的脚步声。

即使这个时候黑子已经没有力气回头,也还是知道,这就是绿间君的声音,他就在身边。

所以即使睡一会儿也,没有关系吧?

身后的人加快了脚步,在意识快要崩断的那一刻握住了自己的手。

”黑子,黑子?“绿间略带焦急地检查着黑子身上的伤势,什么都没有,任何疤痕都没有,也感觉不到他到底是那个部位的疼痛,只能看出虚弱而已。

黑子用手止住了绿间,摇了摇头说:“没关系的绿间君,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才不是担心你的说!”绿间大声地反驳,在空荡荡教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绿间君好吵。”黑子笑着皱皱眉,打趣着绿间。

“我只是怕你拖累我而已。”绿间仍旧小心翼翼检查着黑子身上有无伤口,但是从黑子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绿间红着的耳尖。


正因为是这样的绿间君,才更不想把自己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他面前啊。

不要。

黑子看着自己越发瘦削的指尖和渐渐透明的手掌,微微握紧了拳头。

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绿间。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绿~间~君~”黑子冷笑着,目光逐渐变得冷冽,握住绿间正在检查伤口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前。

如果带上我的话,绿间君一定会逃不掉吧?

“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我吧?还到处摸我总觉得恶心呢。”黑子笑得陌生,绿间一时手足无措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是谁啊?

我自己变化出来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呢。那是什么啊,觉得这种颜色透明晶亮,很纯净吗?不不不,被当成异类的感觉,被自己当成异类的感觉,这种痛苦要把自己吞噬。

绿间君。

‘把我带出来的目的也是这样吧?说不定这场祭祀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把我当成是祭品,是要囚禁我吗?借着祭司大人的名义,可真是了不起呢。“

对不起。

”把我带出来是想继续装好人吗?也懒得披着祭司的伪外衣了吗?“

如果走小路的话,那痛苦大概比艾丽莎公主用荨麻编出十二件长袖战甲还要来的深刻?

不和自己一起的话,这样绿间君回去也没有任何问题吧。或者说干脆一个人离开这个镇子。

自己只是个累赘而已。

最起码现在来说是这样。

虽然很不甘心啊......就这样结束。

等等,外面,外面是什么声音?黑子和绿间相视一眼然后 屏住气听着,唯一的一扇琉璃彩的窗开始映照出更加惨烈的鲜红。

两人已经反映过来了,然后黑子推开绿间,绿间首先去把烛台吹灭,然后回过来抱着黑子,找寻着这个教堂里其他的出口。

黑子已经不理解绿间现在的行为了,为什么,自己说出口的话一般人都会难受吧,但是这个男人,紧抿着唇,仿佛刚才对他的误解不起任何作用。

如果是平常的性格,难道不应该是傲娇着走出去,诶,会扔下自己吗?

“快走吧......"

黑子苦笑着,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想象不到这个人真的会把自己扔下不管的样子呢。

特别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毕竟这个人仅仅是凭着原先对自己的认识,就一言不发地救了自己出来,甚至连原因也不知道。

”绿间君,快走吧.......”

这才是他啊。

已经没有力气了。

但是抱着自己的人好像找到了方向一样,甚至开始奔跑起来。

“求求你,一个人走吧......或者回......”

“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说。”绿间打断了他的话。

黑子的声音太过微弱,不知道绿间到底听没听到。仿佛隔着一层雾,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的坚定。

黑子扯住他的衣服,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告诉他真相,有没有关系呢?

但是好像来不及了。


大门已经被推开。

无数火把的光聚集在一起,整个教堂红色愈发突出,带着一种浓烈的妖娆,是死亡的前兆?

就差一步。

绿间站在牧师的讲台前,抱着黑子。

即使是背对着也知道火光的浓烈,让整个教堂发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热。

“祭司,你这是干什么?”

有人告了密?

绿间回过头,环视一眼,还好,只是不解,没有到愤怒的地步。

这时候从门后溜进来一抹桃红色,熟悉的眼神,这么多年合作的默契让绿间一眼就明白了。

可以逃掉吧?

绿间的手上已经出了冷汗。

“我在做什么你们不知道吗?”

把黑子轻放在大理石堆砌的台上,忍住看他的冲动,习惯性推了推眼镜,仿佛又回到了他当祭司那会儿自信满满甚至可以说目中无人的状态。

即使他决定脱离这个身份没有多久。

“火把放到两边,坐下祷告。时辰已经快到了。”

台下差点乱成一团,但是绿间这么久以来的威信,却不可侵犯。

特别是祈祷着神予以庇佑,天天祷告着的人类,祭司这种身份,仿佛就是神爱世人的明证吧。

他们纷纷照着绿间说的话去做,所有的猜测与讨论都用眼神交流着。

”那个说逃跑的人肯定是误解了。“

”祭司大人已经算出了最佳的祭祀时间和地点吗?“

”原来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吧,毕竟祭司大人性格捉摸不透呢。“

......

原来是这样吗?

所以故意不走大道,绕到这个教堂来。

所以无论自己怎么说,怎么骂这个人也没有反应。

所以即使现在 ,即使现在已经快要露出妖怪的形状,下半身已经透明了,这个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把自己当祭品吗?

”桃井,上来准备事宜“

”是,祭司大人。“

然后绿间转向黑子。

黑子终于忍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他看到了什么?

绿间君的眼神,和那个时候,说一定会带自己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绿间君,这次就拜托你了。

绿间君,这个时候意外的帅气呢。

绿间君......

手上还残留着那个人衣服上的温度。

带着微笑,放心,我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我还想,和你一起出去。


这边桃井已经下起了指示:”闭上眼,放空,忽略一切声音,罪孽之火已经燃起......"

绿间抱起黑子,桃井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这一次,应该也一样吧?

她的聪明伶俐一定可以骗过那些村民。

不过有一天,她也会出来找我们的吧,绿间看着熟睡的黑子,即使他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未知生物的形状。

从侧门走出去的时候,绿间以为桃井备好了马,但是没想到出门一看,是火神啊。

绿间忍不住笑了起来,摸摸老虎的头,老虎生气地摇开脑袋,又小心翼翼嗅了嗅黑子,确认没事之后,示意让绿间跨上他的背。

“这次,就当欠你一个人情的说。”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黑子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人型,躺在绿间身上,旁边还趴着火神君。

”醒了?“

黑子点点头:“绿间君,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

“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允许你告诉我的说。”

绿间带着笑意,也没有看着黑子。

黑子也笑了起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

简单得就像是微风拂过这片草地的情绪,感染到了他们,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那,我们去哪儿?”

黑子抱住绿间,继续趴在他腿上。

绿间微微动了动姿势,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不知道......的说。”不知为什么绿间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黑子没有抬头,仿佛就已经知晓了绿间的表情,还看到了他依旧微微发红的耳尖。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就像是永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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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聪 【宗真】

做了个梦。

醒了之后差点要哭出来,然后转过身,看到身旁空落落的,再也没有了你的背影,于是终于哭了出来。

你在的时候我觉得你不会离开,你离开的时候我又觉得你不回来也挺好的。

到现在,我却只想说,还能不能重新开始?

俗套的剧情而已,但却是个不俗套的开始。

半夜里偏远的山中别墅传来一阵嘶哑的哀嚎,镜子里反射出他所有未收敛的情绪。

乌鸦开始啼叫,在空地之上,梳理着晦气的羽毛。

家家都紧闭了门窗,皱眉,沉默,有什么东西要破尘而生。

自己都害怕。

怨气也好,怒火也好,弥漫到整个世界上空。

带上一种玄幻色彩。

橘真琴就在这里。

然后他翻开一本书,全裸着躺在窗台上,抛却一开始的羞赧,仿佛注意力都到了这本书上。

很安静。


“橘先生早。”

微笑着打着招呼,昨天夜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怨气怒火都消失了一样,亦真亦假的皮相下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表情。但是现在,相遇之后,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微笑,同一种温柔。

背景音是飞机的轰鸣,和耳鸣声重叠。列车行驶的声音,蝉鸣,混合着说话的吵闹。

还有谁也听不见的声音。某个男声的低沉不能传到耳朵里,只能传到脑海里,回荡着嗡嗡沉沉的声音,但是一个字都无法分辨。

是幻听吗?

听不见了。橘真琴拍拍自己的耳朵这样想到。

到达的时候,只是把昨天的情绪复制给胶片。

只是复制而已,还有渣滓残留在体内,沉淀成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真琴,真琴?”

橘真琴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

“宗…介?”

环境优雅静谧的餐厅,完全未开动的食物。

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的脸色。

他也在皱眉,自己好像一直在靠着窗外发呆?

“工作这么辛苦的话,没关系吗?”像是觉得这样的询问没有什么效果然后继续说到:“我打电话让他们放你几天假。”

山崎宗介正准备拿出手机,然后被制止住了。

完全是橘真琴下意识的动作。

“不用了,宗介”

轻飘飘的触碰到的温度,像是一阵寒意从脊背传到后颈。

眼神却还是一样温柔呢。

可是笑容。

这个笑容。

山崎宗介看着他,良久,手伸出来握住他。

“吃饭吧。”

勉强吃了几口,两个人都没有胃口,像是有事情发生的前兆。

手机铃声响起。

“铃----------------”

像是上个时代的歌声,幽幽颤颤转动着的唱片机,老旧的灯光,但是这种场景很陌生。

是谁呢?

然后家门紧闭。

他走了,又不见了,然后永远不出现。

然后想起了某种感情,闭上眼,闭上眼,放松,安静,水流声,呼吸声,就只有这么多而已。

不,没有水流声了。

是,一声穿透黑暗的,声嘶力竭的哀嚎。

大家皱着眉头,然后又习以为常地关紧门。

有咒骂声吗?

在心里响起了什么声音,是不成句子的零星词语。但是大家已经习惯,然后若无其事地交往着,微笑着。

微笑着。

但是不能笑出来。

假笑,委屈,故作坚强,隐约带着泪光?哈......?

这种感觉?……

然后一阵铺天盖地的压力让橘真琴又陷入恍惚。

这是在哪里?

水流声早就消失。

但是有水滴,身上,衣服上,头发上。

唇上,心上。

“宗介?”……

然后只剩下喘息声,和肌肤摩擦的声音。

橘真琴醒来的时候,好像是上午?还是下午?

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宗介正在接着电话。

桌子上有着一点温度的饭菜,忍不住想要捏一块到嘴里。

宗介做的饭还是那么好吃,但是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呢。

“已经,请好假了。”山崎宗介抓住橘真琴偷吃的手,放下手机,带着他去了洗漱,在里面一阵卿卿我我。

恍恍惚惚,成魔成障。

耳朵好像能听见了,充斥着滴耳液残留过的感觉。

“橘先生早,山崎先生早。”

依旧是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微笑。

橘真琴握紧了山崎宗介的手。

“不是说…请假了吗?”

“是我请假了。”

“诶?”

山崎宗介再也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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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相遇 【绿黑】

世界上最美好的相遇是怎么样的?

是在茫茫人海中视线相撞,成了心底的一颗朱砂痣,然后又被人潮拥挤,四散开去,寤寐思之,求之不得?

很久之后黑子这样问过绿间,那个时候他还是喊着真哥哥,依偎在绿间怀里。

只是他仍旧很年轻的样子,即使是岁月,也不能在黑子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或许是发色太淡太蓝的缘故,又或许是绿间的双眼已经模糊的缘故,这个人好像和当初还是一模一样。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拥有一片无人涉足的原始雪原,那里飞鸟绝迹,走兽无踪,只有月亮的清辉普照……”

在看见你的那一刹,我就觉得,并不是美好的相遇,而是遇见你才美好。

绿间本来是不想捡黑子的。

原因也许有很多,比如说,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地面,绿间只穿着薄薄的衬衫和针织衫的搭配,并不想涉及那一片严寒。又或者说,他的出去可能会引起一家人的震惊,毕竟在有意识起,就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欲望出这个门——这间屋子是专门为绿间准备的,占据半面墙壁的书籍,整整齐齐地排放着,这间房子里没有丝毫灰尘,连笔也是一丝不苟地放着。

这一年他十一岁,孤僻,带着一点自闭,天才。

准确地说,绿间算不上是自闭症。他或许只是一出生就想到了死亡,一接触真实就仿佛触到了虚妄。他放下手中的书,放弃了走大门的可行性,从窗子上跳了出去。

那一天,一月三十一日。

家里的人都不知道黑子的存在。

说话是绿间教的,读书写字甚至任何一切事情都是绿间教的。两个自闭的人在同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反而相处地很融洽,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世界是否重合甚至是否有交集,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正好是因为两个这样的世界,才更容易相处融洽,也说不定。

刚来的时候,黑子不会说话,甚至连表达自己的意愿也很困难,怕生,绿间几乎是搭上了半辈子的耐心,不,或者是一辈子的耐心都花在黑子身上了。

绿间也不懂,明明是已经天才到对生活的二次厌倦了,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把黑子捡回来呢?

绿间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是因为太过无聊?是因为想着打破沉寂的生活?是因为做一些对自己而言不可能的事情来证明什么?证明什么呢。

或者仅仅是因为,因为那个时候黑子就那样微微地,朝着这个方向睁开了眼吧。

黑子的食量很小,刚来的那一个月基本是绿间连哄带骗地喂他吃下去的。虽然性格怪癖,但是脾性不算暴躁,所以一直由固定的人服侍,据说绿间提出要求每天饭量加百分之六十五的时候,着实把大家都下了一跳。

虽然百分之六十五这个数字让管家想笑,但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所以当绿间忙过第一个月黑子的体弱,第二个月黑子的自闭,第三个月黑子的沉默以及到后来绿间真正有空去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

一年有多长?绿间有时候觉得一年特别长,每天开始思考各种不同的东西,不同领域不同层次的思想碰撞,也许让绿间这样过去就是一天。

然而在所有人看来,这只是天才的冥想而已。

有多难熬或许只有本人才知道。

而在这之上的或许是即使难熬,即使这间房子里没有任何人的目光和议论声,他也永远一丝不苟。

但是一年又很短,就是在这样不停的难熬中过去了。

黑子抱着小熊玩偶,蹦蹦跳跳地向着绿间的方向走过来,虽然这蹦蹦跳跳多半是这个天才的脑补,但这种画面确实适合一个六岁的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很可爱。

绿间从未想过自己会产生“觉得别人可爱”的这种情绪,这种情绪在绿间阅读小说的时候曾经见过,但是那个时候他把重点放在时代和历史上去了而已。

黑子看的是一本《安徒生童话》。黑子指着不会读的地方,不理解的地方,一个个地问绿间,然后绿间耐心作答。

这本书还是绿间某天中午偷偷跑出去买的,绿间的书,黑子也许一辈子都看不了呢。慢慢熟悉起来之后,黑子还是喜欢发呆,只不过在绿间看书的时候,黑子就会看着绿间的书发呆。

绿间随手递出一本给他,说,如果你想看我也是可以给你看的说,然后侧开脸去。绿间看着黑子久久不接,转过头来,发现黑子正盯着他发呆。

后来慢慢才知道,黑子并不喜欢看这类科研书籍,他喜欢看小说。

然后绿间干脆让管家再搬了一书柜的小说进来。因为黑子的缘故,有很多东西在绿间这个年龄并不能办好,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让管家执行。但是绿间并不想别人发现黑子,所以在管家通知太太,可能绿间少爷的自闭症慢慢好了的时候,绿间又开始恢复了之前的态度。

家里还是没有人知道黑子的存在。

绿间就是不想让黑子被这个世界任何人触碰,虽然绿间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每天送饭来的时候,打扫卫生的时候,甚至是管家有好几次搬书进来的时候,黑子就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看着书,或是发着呆,存在感薄弱到透明的少年。

但是这种奇怪的占有欲,已经不是存在感薄弱可以解决了。

绿间其实也曾经偷偷出去给黑子买过书,选来选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书黑子会喜欢。绿间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想要离开,却又不知所措。

后来是书店老板的儿子,高尾和成帮他选好书,包装成黑子可能喜欢的样子。

高尾后来感叹绿间那个最别扭的时候为了黑子可以和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的话——其实也没有多少,都是高尾在问,然后绿间在一旁嗯,如果说错了会立即反驳,然后又不好意思而已。

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在黑子睡着之后,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特意比黑子早起来很多,黑子抱着那本书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即使心知肚明,绿间也是别过头好像在写字的样子没去看他。

然后黑子就抱着那本书走了。

绿间很想抬头看看黑子,但是有什么东西逼迫他不准抬起头去看他。为什么......就这么一句话不说走了呢?这种感觉,叫失望?绿间不用担心他走到外面去,虽然没有说过但是黑子很自觉的,并没与出走的念头,绿间甚至觉得,他们两个人就会在这间房子里这样生活,一辈子。

因为这段小插曲,两个人甚至一天都没有都没有说话。

或许只有绿间一个人感觉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尴尬,碰到黑子之后,好像自己身上所有人类固有的情绪都在慢慢复苏。

吃饭的时候,绿间还是帮黑子布置还一切,平时也是沉默居多,但是今天的沉默显得特别不正常。

“睡觉了。”绿间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然后黑子合上书,放在床头,钻进被子里。绿间从另一边上去,刚刚准备闭上眼睛,就感觉到黑子在扯他的袖子。

今天没有说晚安。

然后绿间叹了口气,转过身来。

正准备张口说晚安的时候,黑子的唇碰了上来。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吻,毕竟绿间这个时候才十二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黑暗中好像模模糊糊看见了黑子的眼睛,圆圆的脸,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黑子的肌肤也并不为过,他被绿间用科学的方法调养地很好。

他忍不出,想要尝尝看黑子这样一个人到底是什么味道。于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黑子的上唇,甜甜的,就像是昨天的午间甜点一样,入口即化。然后一触碰到绿间就从魔障里挣脱出来了。

黑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绿间的唇,或许他本身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真哥哥晚安,还有,谢谢真哥哥。”黑子说完之后缩到自己的被窝里去睡了,不一会儿甚至还轻轻地打起了呼噜。绿间却睡不着了,因为这个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自己的唇上,怎样也拂之不去。这种触感仿佛延伸到了两年之后某天的梦里,它渐渐地传遍全身,唇上,耳垂,锁骨,樱桃,然后忽略了那个地方,直接到了大腿根侧,然后一直就在那里游离。

黑子......绿间慢慢地叫出那个名字,绿间伸出手,想让黑子的唇向上,移到自己已经发热的那个部位。

然而黑子好像故意一样,隔着内裤,只是轻轻地吮了一口已经涨红的顶端上的液体。

涨得发烫,好难受......黑子......帮我脱掉,黑子......绿间不停地呢喃着,似乎都并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

他不停地摩擦着床单,想摆脱着,对于已经涨大的小绿间说太过于束缚的内裤。

黑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用舌头摩擦着顶端,直到内裤前面几乎都被口水濡湿。黑子用手把小绿间从内裤侧边释放出来,轻轻地在手中抽动着。绿间好像松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不满意黑子太过温柔的速度一样,狠狠地把黑子拽像自己怀里。

黑子顺势压到了绿间身上,常年来没变过神色的眸子仿佛忽然注入了生气,绿间迷失到他的眼睛里面去了,他凑到黑子眼睛边上,然后又转移到耳垂,咬得黑子一阵酥麻,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脱得全裸,他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慢慢地坐到绿间涨大的位置。

小小黑子已经湿透了,明明没有做任何润滑,却比什么都要湿润,就好像......这样用力一捅,就能进入一样。绿间用小绿间摸索到黑子的柔软,按照自己的想法捅了进去,没有任何阻力,被黑子的柔软吞吐着,黑子想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摆脱绿间的束缚,却被绿间更用力地进入到深处,然后更加感觉得绿间的存在。

黑子的脸好像红透了,绿间不停地抽动,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上黑子的脸颊,在还差几厘米的时候突然感觉已经到要出来的极限。

绿间微微闭上眼,想要注入到黑子更深处,他忍不住低哼一声,泄了出来,睁开眼,就看到了沾满了白色液体的狼狈的自己,以及......还在熟睡的黑子。

然后黑子第二天发现绿间又开始疏离自己。即使自己问的问题全部会回答,功课也有认真在教,但是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好像突然避起了嫌一样,睡觉也是,中间的距离还可以再睡下两个人。

黑子并不是很懂,只是依旧真哥哥地叫着。本身就都沉默的两个人,现在变得更加沉默。

没有人打破沉默,沉默就会延续下去。

直到有一天晚上,绿间被一阵什么声音吵醒,迷迷糊糊醒了但是没有睁开眼。

是黑子在哭。

然后绿间屏住了呼吸,黑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啜泣。

很久都没有说话,突然绿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黑子也开始笑,绿间转过身来抱住黑子,然后两个人开始笑成一团。黑子像小时候一样趴在绿间身上,听着绿间的心跳,好像自己的心也跟着跳起来一样。

明明眼泪还没干。

绿间突然问他:“黑子,你想去读书吗?不,你想......出去认识更多的人吗?想真正的看见这个世界吗?”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呢?”黑子反问着绿间。

绿间说不上来,他通过哲学来感知生存,用各种小说来理解人世间各种冷暖。他是厌倦了,但是黑子呢,黑子,能适应吗?

绿间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全部,这些全部都只是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情绪统治了自己的世界,这是黑子给自己带来的改变吗?这是自己所隐隐期待过的奇迹吗?

他好像不懂了。

只知道与其想这种问题,不如,不如就这样和黑子两个人一起,一直生活在这里。

可以吗?

然后黑子没有再说话。

绿间抬起头看的时候,黑子已经睡着了。绿间这一晚上不知道到底是睡没睡着,感觉脑袋里像是回放一样,和黑子的生活,一帧一帧地回放。

清醒也好,糊涂也好,都不在乎了。

几天之后,绿间给黑子办好了入学手续。黑子没有任何证件,即使是出生证明也没有,但是对绿间家来说,并不是难事。这件事情是绿间私下以绿间家的名义私底下做的,不让周围的人知道黑子似乎已经成为了原则。

虽然是下半个学期的课程,但是绿间这些功课其实已经都教给黑子了。天才就是天才,绿间不仅仅是天才,还是一个能把大家都变成天才的天才。

所以绿间拯救了黑子,但是黑子也拯救了自己。

绿间觉得自己越来越向着一个正常人的方向发展,正常人是什么呢?绿间的意识中并没有这个概念,但是他仅仅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像活着一样。

绿间把黑子送去学校,回来之后又开始冥想。

他或许走脱了二次厌倦,然后重新进入了一种新的烦恼中。

黑子,黑子,黑子。

只有这样有活着的感觉,就是个正常人吧,与经历与做法与智商与地位什么的统统没有关系。

绿间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坐立难安,看书也好,计算也好,研究也好,什么都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做。

习惯了黑子偶尔的打扰,不,那并不叫打扰。

或许只有黑子能感觉到自己各个时候的变化吧,聊天也好,提问也好,都找的是绿间恰好放松下来的时候。

但是黑子不在,绿间反而没有心思静下心来去研究什么。

在这一点上,绿间是今天才知道的。

黑子,黑子,黑子。

好像已经熟悉了这个人的气味,习惯了稍微抬头就可以看到有一抹蓝色安安静静地待在那个角落里。即使是认真研究,没有注意。但是对用余光看一眼一切都可以记住的绿间来说,是一种恐惧。

绿间把笔筒里的笔全部拿出来,然后又塞回去。

开始觉得周围这个世界不对劲。

黑子,在哪里呢?

存在感薄弱的少年,叫自己真哥哥的少年,太过透明,以致于看不见心就慌了。

绿间开始冲出去,什么都没有带上,笔散落了一桌子也并没有想法去收拾。

他从那天那个窗子口跳了下去,从后院跑出去,甚至连眼镜也没有带上。

一路狂奔,还路过了那一年那个书店,被那个叫高尾的少年拉住了。

但是绿间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冲到黑子的学校把黑子带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出去见那个所谓的世界呢?

就这样两个人待在这样一间屋子里由有什么不好呢?

我是自由的。

我是正常人。

我只想要一种活着的感觉而已。

即使我智商超群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你也是活着我也是活着。

你看着我活不下去,但是我觉得我就是能和黑子这样,在这间即使并不狭窄的屋子里,两个人即是永恒。

黑子他,黑子他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对吧,黑子?

绿间冲到学校的时候,才上到一半的课而已。

他靠在门外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在靠近?

“真哥哥。”

是黑子。

绿间看着黑子,明明分开只有两个钟头而已,却好像是隔了一个月,一年,甚至十年的样子。

时间只要脱离了黑子就好像又变得像原来难熬一样。

明明,明明已经快忘记了那种感觉。

绿间弯下腰,紧紧地抱住黑子。

黑子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环住了他。

然后那个人好像哭得更厉害了一点。

黑子似乎是笑了,这个人明明是想哭,也只会这样,躲在这样一个只有黑子的地方偷偷的哭。

“真哥哥,我们回家吧。”等绿间站起来之后,黑子这样说道。

黑子牵起黑子的手,想踮起脚擦干绿间的眼泪,然后被他握住,黑子轻笑了一声,然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绿间没有问黑子为什么会逃课,为什么一直站在校门口等着,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绿间什么都没有问,他觉得现在这一刻,看着黑子的眼睛,他就什么都懂了。

“我们回家吧。”

高尾追了上来想把刚刚绿间掉落的钢笔,跑了这么久才追上绿间,想把笔还给他,气没喘匀就看见绿间开始往回走。高尾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只能看着绿间从身旁走过,然后是在黄昏里略高大的背影。慢慢平复自己的心跳,同时想着这个人并没有在意这只钢笔什么的吧。

他叹了口气,休整了下气力,慢慢往回走。想着下次见到这个人后,再还给他吧。

然后他再也没有看见过了绿间,然后他也慢慢忘记了这些事情。

很多年以后,连高尾自己也已经白发婆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新闻——这条路尽头的那栋别墅里住的人物死了。

说是人物,是因为本身所做出的的成就已经不能用某些称号来概括了。

但是这个人物也很奇怪,据说从终其一生,也没有出过那扇门,一个人默默地做着研究,和外界的联系,都靠管事传达而已。管事换了几个,这位人物的习性也是没什么改变。

就这样,一个人出生,一个人死去。

高尾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见过这个人的呢。

就在那个傍晚不顾一切地跑到一所荒废的学校旧址里,然后又很开心地走回去。

他找到了什么吗?

高尾早已经想不起那个表情,但那时候他就觉得,拥有这样的表情,一定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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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说要有光【高黑】

第十一天,黑子醒来的时候还是黑夜,没有光,连灯光也没有。厚重的窗帘被拉上,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一种密闭感。他想提起手来,拂去眼上的不适感,却全身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手上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近乎麻木的刺痛,然后这种痛感像在血液里生根发芽一样慢慢爬遍全身,黑子忍不住呻吟一声,却把另一个人惊醒了。

第二十天,黑子差不多可以坐起来说话了,但是还是不能行走。这一次的事件让黑子的脑部神经受到了损害,他的记忆很混乱,呈现一种时间错乱的状态,而且似乎少了什么。但是绿间没有和黑子的其余的医生说到这个问题,虽然绿间君是他的主治医生,但是绿间君主修的好像并不是神经科吧?但是黑子没有说什么,因为绿间君的眼神告诉他,让他放心。

第三十五天,黑子出院了。虽然身体机能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绿间觉得外面更适合养病——这里的外面,指的是绿间君的家里。虽然绿间君一直说着只是碰巧是你的主治医师而已,而且正好是认识的人,假期是早就已经定下来了的,并不是因为你的缘故的说。黑子笑着,绿间君这么多年还是一个样子呢。绿间看着这样笑着的黑子,觉得有些恍然,黑子原来会这样说自己吗?还带着这样…和那个人一样的笑容。

第六十天,绿间君的假期好像快完了。黑子和绿间说过他的记忆的问题,绿间推了推眼镜。解释到如果是手术,风险会很大的说,而且黑子你所损失的记忆,对你未来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不是吗?相比起这种记忆,你的生命更重要不是吗?黑子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竟然想反驳,然而突然失了言语,绿间君说的并没有错。

第六十四天,绿间发现黑子的不对劲是在看见黑子摔了两个茶杯和一个盘子之后。黑子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体虚,觉得最近头有点晕,而且好像很累,眼前都有点模糊。应该没事吧,我多吃点东西好了。绿间看着黑子苍白的脸色,突然有点后悔。

第七十天,黑子又住进了医院。黑子的视力下降了很多,但绿间这几天都没出现,每天来帮他诊察的是全院第二好的医生。最好的绿间君好像去了瑞典找他的导师,希望导师可以帮忙给黑子进行手术。绿间没在的这几天,黑子的状态似乎比开始的时候好。
第二很活泼,经常来找黑子聊天,第二说他从高中起就和绿间君是一个学校,那时候绿间君打篮球打的很好,学校也很受欢迎,但是很不好接近的样子呢,只有他的队友,才能和他搭上话的样子呢。不过和绿间大学的时候好像就没和他队友再相处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诶…?绿间君的队友是谁…来着?第二已经走了,嘛…果然这个时候记忆混乱不太好吧,算了,回来的时候问问绿间君吧…不然总觉得不记得不太舒服呢。

第七十三天的时候,绿间回来了,带来的还有他的导师,自己一个医疗团队。那些金发的高大的医生给黑子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来得出的结果是,一定要动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而手术的风险不在于生命,而在于眼睛。失明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但是不动手术,这个概率就是死亡率。
黑子同意了,像是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开始适应起各种,不是意外的意外。绿间一回来之后黑子的记忆就开始动荡,逐渐演变成一种生理上的痛苦,绿间在这个时候只能抱着他,什么都不能做。

第七十五天,黑子动手术。躺在手术车上意外地平静,而绿间君反而很紧张的样子。这种平静让他想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却又觉得现在似乎非问不可,绿间君的队友…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好像忘了。连比赛都忘了,只记得那是绿间君第一次输呢。绿间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目光,黑子,你出来之后,我再告诉你。没有口癖,没有傲娇,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绿间君呢。黑子大概是点了点头,绿间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黑子出来。

第七十六天,手术进行了一夜,绿间也就在外面站了一夜。黑子出来,然后从手术室转到病房里,绿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黑子的麻醉药效还没过去,纱布遮住了他的蓝色的眼镜。不过即使不是围着纱布,他的眼睛也是闭上的。
导师说这次手术做的非常成攻,所以失明的概率减小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可能。
黑子醒的时候,绿间正好握着他的手在和他说话,或者说自言自语更恰当。黑子没有挣脱,反而还拉着绿间问,绿间君的队友,是叫高尾和成吧?绿间先是愣住了,然后点了点头,想着黑子现在还蒙着纱布,硬生生压下自己的忐忑,说了声是。
没想到黑子却发出惊喜的声音,所以,那个人并不是我臆想出来的了。我记得那个人就叫高尾和成。
看着黑子的表情,绿间没有办法去问他想起来了什么。他等着黑子接下来说的话。
但是我没有想起来他的样子,绿间君有他的照片吗?我们的家现在都不在了呢。
绿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哽咽,说着,有呢,等你拆了纱布,我就回去给你拿过来的说。
黑子笑了笑,说着谢谢绿间君。
终究是全部想起来了。
忘不掉吗?
记得那个人第一次见面能看的见你,那个人用半调侃的语气和你说话,记得那个人在打完比赛之后不停地缠着你,记得看过他不停地向我打听你的事情的样子,记得那个人为了追你追到大学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看书看通宵的样子。
记得你终于被打动之后,那个人从来没有和你吵过驾。他不像黄濑,虽然都缠着你,但是他懂得什么你喜欢你什么不喜欢。距离也好,玩笑也好。这个人纵观全局的能力似乎全用在了你这里。
你果然想起来了。
拆纱布的时候,黑子握住绿间的手,一向闹矛盾的两个人,在这个时候,似乎都拿出最真实的那一年出来坦诚。
绿间去把窗帘拉上,避免强光的刺激,为了照顾黑子的情绪,只有绿间一个人在房里。
黑子慢慢挣开空灵的,浅蓝的眸子,环视一周后。
终于忍不住在这个漆黑的白天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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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all黑】 chapter 1


篮球场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本应该有着球撞击着地板,篮球鞋与地面摩擦的响声,但是什么都没有。

静谧不可怕,但是如果它来的太突然,会让人警觉,甚至惊恐。

而人对于不好的预感,向来是准的可怕。

所有人抬头看着黑子哲也,蓝发,脸色苍白,带着隐隐的汗水划过的痕迹,打篮球不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吗?但是看着黑子的眼神,这种责怪或质疑的话语全部都说不出口。

少年的脸色似乎比平时更加苍白,气息都显得无力起来。

不是体力不支,而是规则被打破。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绿间真太郎:“黑子,今天水瓶座的运势不是很好,但是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啊。”

绿间发出来的声音明明是带着点讽刺的意味,又再正常不过,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紫原依旧是很慵懒的表情,但眼神没在黑子身上移开过。

青峰很轻声地叫了句哲也,只是似乎是没有人听到的样子。

平时这个时候早就该扑上去的黄濑在这个时候却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这种下意识来源于野兽的直觉。又或者是黑子太过苍白的脸色,又或者是因为本来是球队传球中枢的特技少年,今天,一个球也没有接到。

从手上滑下去,甚至是直接看着球砸出场外。

一个可以说是失误——本来这种失误都是不可能会有的,现在却是接二连三的如此。

怎么回事?

没有人敢问出口。

“很抱歉,大家。”黑子哲也低着头,刘海遮住了颜色,晦暗不清:“我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我能先回家去休息吗?”

“绿间君,麻烦你和赤司君说一下。”黑子哲也朝绿间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的向更衣室走去。后面传来的是桃井和黄濑一直不停念叨着的哲君哲君到底怎么了小黑子好担心啊小黑子的言论,但是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青峰本来想追上去,但是被绿间拦住了。

 

已经十点半了,M记里面的人已经慢慢稀少起来,有晚归的学生,和加班的白领,脸上都带着挥不去的疲惫。也有玩的尽兴的情侣或者友人,在这里回味余兴而已.

但是他们的情绪与黑子无关。

而且就现在来说,即使是一点点,也感受不到。

黑子喝着第三杯奶昔,但像是失去味觉一样,所谓味如嚼蜡就是这种感觉吗。

虽然工作人员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黑子,但总是感觉不太合适。

热血也好,坚持也好,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对于社会的某个阴暗面,似乎是脱节的。

害怕同样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如果是带着期待的害怕来说,结果无论如何有着一种不后悔的成分在,是一种满足,成败都是一种希冀。

但是如果是单纯的害怕呢。

不知道是什么人,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不知道下一秒是生与死,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的这种感觉。

对手不是人,是未知。

黑子哲也用力的咬了咬吸管,又重复着把能想起来的人,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地罗列,排除。

为什么这时候父母偏偏去出差呢?

为什么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为什么呢。这种事情现在根本想不清楚。

不敢回家一个人待着,只能这样待在人多的地方来减少自己的恐惧,但是这样让黑子的情绪波动变得敏锐起来。

肩膀上突然多出来的压力让黑子所有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一边侥幸地想着,但是同时,没有了转过去回头看的力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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