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荇

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

肉是怎么炖的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清新劑的味道。

雖然綠間還體貼地買了水果味的,但是顯然沒有起到打動當事人的地步。當事人正認真的用抹布仔細地擦著每一個角落,好像他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

“雖然你留下來幫了忙,但是我是不會感謝你的なのだよ。因為是你主動要求的。”

黑子抬起頭來“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算是回應,连对话的欲望也没有,继续手中的动作。純白的上衣隨著擦拭的動作而擺動著,揚起好看的弧度。

当然,这只是纯情小处男绿间真太郎的臆想而已——大概面瘫和傲娇的相处方式就是认同这种理解偏差罢了。

打扫完毕之后能称得上刺鼻的大概只有脏兮兮的两个结束了社团活动又继续体劳的两人了。同時嘆了口氣像是感歎著籃球部自帶浴室實在是個太好的福利。

但是這種欣慰並沒有持續很久。

“这个也是坏的。”从另一个隔间走出来的黑子站在门口对着绿间说到。

“所以说,淋浴头就只剩下这一个是能用的?”

“目前来说,是这样没错。”黑子顿了顿,补充到:“好像是人为损坏的。”

“明天通报给赤司吧。”绿间露出思考的表情,并且没有持续太久。無視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反而是在考慮如何解決當下問題。

“那就只能一起洗了。”綠間一錘定音,说完还试图摆出一副不耐的表情,来掩饰自己对这个决定的满意程度。

我可以等你洗完再洗的绿间君。

“好的,那麻烦绿间君了。”黑子从绿间的身侧走进去。

毫不犹豫…答应了?

好像是不答应比较奇怪。

一起洗意味着坦诚相见。但顺风顺水洗了半路,两个人都似乎没投出什么超越范畴的视线。黑子背對著坐在小板凳只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光滑的背部曲線。

“綠間君,我們要不要做點正常男生做的事情。”黑子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恍然大悟。

差點把肥皂塞進嘴裡去的綠間回過頭來看著黑子不說話。

這時候千萬種場景在綠間的腦海里飄過.

比如說醬醬釀釀?哼哼哈嘿?嘿嘿嘿嘿?

好吧其實都是一個意思。

“比如說?”綠間佯裝鎮定。

“比大小。”黑子想了想又補充到:“我聽說男生都會這樣。”

已經石化的綠間真太郎很快抓住了重點:“你和別的男生也!...也這樣過嗎?”

“這樣?”黑子疑惑地看著綠間,想了想说到:“并没有。”

绿间松了口气,同时默默担忧又暗爽着眼前的状况。

…反正比那里可是不会输的なのだよ!

自豪脸!!

黑子半围着浴巾站起身来,向绿间伸出了手。

这是什么意思?此刻的绿间已经通红了脸,向黑子伸出了自己的手——只感到自己的手被反手一扭,耳边是黑子得意的宣言:“没想到绿间君力气这么小。”

绿间冲着一脸无辜的黑子发不起脾气,却又不甘心地说到:"这就是你说的比大小!?"

“不然还是什么呢绿间君?”水蓝的眼睛仿佛直透人心。

“作为胜利者的奖励,我就不客气了。”黑子向绿间稍微欠了下身,转身…扯下了围在自己下身的浴巾,向花洒走去。

“是这里么?”

“嗯…好像是的。”

吵吵鬧鬧毫不忌憚,帶著急促的腳步聲。部活的門是虛掩著的並沒有反鎖,所以不速之客只是輕輕扭動了門把就進來了。

“啊,门开的,太好了!”

门外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从片段中可以听出是棒球部的成员。啊,好像是早就不滿了帝光中學籃球部,來“借用”浴室的。

“怎么都是坏的?”

“破篮球部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啊?”

外面的人似乎因为安静而更加口无遮拦,甚至語調還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平衡。

綠間在裡面冷笑了一聲,但是由於現在的狀況太尷尬,綠間也沒有出去硬碰硬的打算。

黑子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这种侮辱性话语。

“你就打算这样出去吗?!”太了解黑子个性的绿间及时拦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似乎全意为了不让外人看到黑子这个样子,而丝毫不在意两人之间的动作有多暧昧。

“这门怎么打不开?”

嘟囔着估计也是坏的踢了几脚就走了。與其說是來找浴室,倒不如是成心來宣洩不滿罷了。

“绿间君怕了吗?”

“我是担心你なのだよ!”绿间松开手,浴巾成了牺牲品被恼羞成怒地扔到了黑子的手上。

“绿间君…为什么生气呢?”黑子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因为比大小绿间君输了吗?"

不给绿间说话的机会,继续自顾自的说着:“那就再比一次吧!”

轉移話題快的讓綠間完全蒙了。

浴巾被扔到一旁,黑子裸露地站在了綠間面前,未发育完全的少年身体因为大量的训练也变得很有看头。

虽然绿间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吸引力的原因,却也移不开目光。

乳头被冷空气抚弄地挺立了起来。

不给绿间拒绝的机会,伸手抽走了绿间的浴巾。

坦诚相对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tbc

你们点的绿黑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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