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荇

我知道有人是爱我的,但我好像缺乏爱人的能力。

渴睡症

和往年一样的赛场,一样的标语,一样的秀德,一样是不屈不挠。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绿间不是多话的性格,秀德多为年长的前辈,偶尔性格上的缺陷也理解性的被大家所包容着,当然,还有监督给了他一天可以任性三次的特权,所以绿间的愈发沉默也没有引起什么异常的反应。

 

秀德的王牌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

整队后一个人待着整理幸运物,保养手之类的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做过,只是今天,连语气都如此不自然,恍恍惚惚没有一点赛前的样子。

看见绿间表情的宫地差点就一个爆栗甩过去,让王牌清醒清醒,却被大坪拦住了。后者意味深沉地望了眼绿间,算是提醒道:“第三次了。”随即若无其事的带领着整装待发的队员们向属于他们的战场们走去。

第三次也就意味着等下的比赛不可以再出任何状况,这并不是大坪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来自肩負著的整个秀德的责任。

仿佛能透过这句话感知场上威压不减的候补队员们的奋力吶喊。

不断揣测着真相的高尾走到半路不漏痕迹地找了个借口溜走,回到候场室,绿间果然还坐在那里。

他难得有这么失态的时候,或许用一贯的嘲笑可以打破这种处境,但高尾只是了然的看着绿间,没有询问,没有质疑,简单的眼神就像陈述。

开始就得出了结论,这家伙的失常绝对和黑子有关。从这家伙刚刚和城凛打过招呼开始,就一直低迷着状态。即使热身的时候三分球因为拿到球一贯的球感而没有失误,但作为队友却绝对知道他不对劲。

 

“这家伙知道要和你们比赛之后激动地睡不着呢!”火神惯例地来“打招呼”。

揉着黑子头的手怎麽看怎麽不顺眼。

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却激起了千万层波浪,不知情并且神经偶尔大条的火神并没有意识到黑子和绿间诡异沉闷下来的气氛,自顾自地燃烧着:“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是不会输的。”

“像小学生一样睡不着的人明明是火神君吧?”因为恍惚只是一瞬,只不小心被高尾鹰之眼捕捉到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喂黑子!...”

“我们也是不会输的哟。”高尾接过话,拍着一旁沉默的队友的肩:“对吧,小真~”

“当然。”

率先转过头,在黑子面前勉强维护着自己的常态,像是幼稚的宣告。

 

 

“我和黑子交往过。”

高尾还没来的及盘问,仅仅只站在门口,就被这七个字给惊得目瞪口呆。

象是沉闷的,密闭的雨天,溅起四处的泥水闭塞着高尾的呼吸,甚至是思考。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诶———?”

绿间抬起头来,眼里是一贯的坚定。

 

最先知道黑子秘密的,也许是绿间真太郎。

 

不知不觉的时候,黑子的身体发生了异于常人的变化。

正值国中,身体素质不强的黑子每天进行着大量的体育运动,营养也因为本人的意愿没有过分补充,所以第一次倒下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只当成是营养不良加上体力不支而昏厥罢了。

反倒是作为队友的绿间比较焦急而已。

青峰也是着急的,不过这种着急戏剧性的因为不知道保健室的路而被迫中止。

不论是抱人的还是被抱的脸色都十分惨淡,让医生一看见心就仿佛提到了嗓子口。捉急了一番,最后却被检查出只是睡着了而已。

睡着了而已,这个答案让他有种被自己出卖的羞耻感。

这种异常绿间不愿打破,而且人事已尽,一切罪名就要归咎到相性上去。

只不过醒过来的少年神色如常,甚至比绿间还要惊讶自己睡过去这个事实。如果来的不是严谨的绿间,黑子甚至会怀疑是旁人和自己开的玩笑而已。

“既然你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

“好的,谢谢绿间君。”虽然本着是想让少年好好休息,却在察觉到少年松了口气之后,某种不愉快又在胸口升腾起来。

总而言之,这次的事情绝对算是不欢而散。

 

相性太差只是借口而已,太多的不欢而散让两人习以为常,这只是有过的经历重播而已,无论几次两人也丝毫不在意。

让绿间觉得这是个秘密的时候,是黑子第二次昏倒的时候。

保健老师认真地测量了血压等一系列数值,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

结果判定黑子还是睡着了。

模棱两可地给出好好休息保证睡眠的答案就算解决了。

第三次,也就是真正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是灰崎的退部。

 

“灰崎?”

“我和黑子国中时期的队友,不过后来因为很多原因,后来退部了。“

绿间提起来人的时候潜意识皱了下眉,凭经验来判断,高尾想着,那或许是厉害的角色或是讨人厌的路人——只是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

他没再往下问,任由绿间陷在某种记忆里无法自拔。

秘密像突然裸露的肌肤,让绿间动了旖旎的念头。这种不受束缚的欲望当事人并没有止住,反而让这把火愈烧愈烈,烈到自作主张地入侵了对方的领地。

即使这并没有让两个人不合的相性得到丝毫改善,绿间却更了解了黑子这个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被盘问着为什么睡眠质量不高的黑子并没有准确的给出答案,只是固执地强调着诱因是偶尔的失眠。

”我和绿间君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让绿间君管这么多无聊的闲事的话,一点都不合适。”自嘲的同时,象是想到了什么抱歉的事情:“一声不响的让绿间君推掉部活来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谁要让你不好意思なのだよ…!”

“绿间君?”

没有解释清楚,却把人强行地带回了家。

给黑子家里通了电话之后,义正言辞地说着”为了不影响明天正常的部活,作为副队长我有这个义务“这种话。

副部长的义务…包括强迫着黑子睡觉,为了禁止他睁开眼,半强迫的细密的吻?

第二天的时候因为嘴脣破了而被整个篮球部投以异样的目光,气极了也只说出是被猫抓了这种事情。

即使到后来两个人交往也没有再提过,即使有过实质性的吻,偶尔闪过没交往前的事却仍旧脸红心跳,异样的快感。

一想到,就想勃起的快感。

 

 

“那就全力以赴比完这场....再说吧”高尾安慰性地拍了拍绿间的背,提示他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这是并没有对高尾开口的部分,缠绵的,情动的,无法吐露的一部分。

两人并肩走出候场室的门,对手也好队友也好,早已准备就绪,欢腾声响彻球场。

”喂小真,你可不要放水哦~毕竟是前男友什么的。“高尾露出调侃的笑容,语气却一丝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你在小瞧谁啊?”

不论是我,还是他,等这场比赛都已经等很久了。

 

黑子却毫无预兆地倒下去了。

在灰崎背过身的那一刻,垃圾焚烧瀰漫着难闻的气息。整个世界被绿间的视线分割成了三部分,无尽又无情的火吞吐着,努力克制着保持正常走路姿态的灰崎,或者称之为路人来的更合适一点。

被定住无法动弹的不只是步伐还有眼神。象是突然有的想法,但更象是他脑海和荷尔蒙蓄谋已久的形容,此时此刻,绿间真太郎觉得,篮球场上的影子球员黑子哲也,反倒更像他生命中的光。

独一无二的,甚至不用黑暗也能追寻到的光。

 

火仍在肆意地吞噬着人们不需要的废弃品,包括灰崎所扔掉的篮球部的回忆。

他没有回头,也不会回头。

知道赤司对关于灰崎退部的原因有所保留,没有探究清楚的必要,但却还是忍不住趁着出去买水的空档,往黑子和灰崎应该在的地方,结果就是如此景象。

绿间也没有出声,无法抉择这种状态就像千万只蚂蚁爬过,但他沉浸在这短暂的麻痺里无法做出回应。

黑子安静地躺在那里,比任何一刻的存在感都要低,连呼吸都听不清楚。

只剩下无止境的担忧与恐惧。

 

“最好去医院检查。”两次的急诊让保健室医生记住了存在感低的黑子哲也,同时这种检查结果让人忧虑。

“不,不是最好,是一定。”象是暗示了某种可能性。

绿间在旁边安静地坐着,两个人毫无矛盾的静坐时光突然变成了煎熬。

这是从那次半强迫之后又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着黑子的睡颜。

像沉眠的芳香的梦。

尝到了,馥郁的香气。

一直等到黑子微微张眼的那一剎那——起身,把黑子带下床,

就这么拖起了黑子的手往外面走去。

“绿间君...鞋子。”

半跪着以虔诚的姿势等待着黑子准备好之后,头也不回的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绿间君我们去哪儿?”

“医院。“

“我并没有什么问题。”

黑子意识到绿间没有回头接受自己决定的打算,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绿间君我被你的手捏的有点痛。“

绿间下意识的松了松,却还是没有放手。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对方的毫无恶意,还是前段时间过分亲密的相处让黑子对绿间已经放下了那种排斥感,顺从地跟着他一路走过去,接受着来自各处的目光。

“我不知道绿间君是…这样放荡不羁的人。“

“我也不知道你是个话唠なのだよ。“

 

“噗噗噗——噗哈哈哈哈,所以小真带着小哲像两个充满爱与梦想的年轻人一样跑到医院去了吗。”高尾捧住肚子,着重地突出了“爱与梦想”几个字的发音,明明已经笑得绷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总结性地加了句:”年轻真好啊。“

“所以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なのだよ!”傲娇的表情快绷不住的时候忍不住反击吐槽:”我当时是真的以为他会.......出什么事。”

好像抓到了什么微妙的线索一样,却又无法溯其根源。

比赛尽了全力,但却还是以微妙地分差输给了黑子。

混杂着从国中到现在一直斩不断的思绪,在淋漓尽致哭过之后显得通透的多。

并不是毫不在意,相反的,冷静下来也许能找到某个突破口也说不定。

“咳咳~因为小哲现在没事啊,所以一定是你脑补太多啦。”高尾马上找回了重点,试图打着哈哈混过去。

 

黑子却抿了抿唇,毫不在意地转移了话题。

“灰崎君确实说了很过分的话,我想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他也许会留下来也说不定。”

“你现在的情况好点了吗?”绿间终于停下,于闹市之中低头询问着,想要从黑子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问出口的是和少年碎碎叨叨毫不相干的话,却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有更应该关心的事情。

”好多了。“黑子重复着强调:”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了解了对方的秘密而自作主张地要接管少年的事情,想着要做的完美,行为却愈发地放肆,以为仅仅是一点的身体不适应却诱发出了更隐蔽更香醇的秘密。

抱着想要知晓这一切的念头,刻意隐瞒了自己其实并没有听到他和灰崎谈话的那一段,并且…对方并没有要隐瞒这件事情的意思吧。

是要和自己敞开心扉吗?

终于做出决定了呢,黑子。

 

高尾自顾自探究着背后人无辜自大的表情,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所以,你就骗小哲说出真相了?“

绿间出口反驳:“并不是骗的说!是他自己想找个诉说的对象而已,大概不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人的说!注意你的用词,高尾!还有从刚才就小哲小哲的,这种叫法真是恶心!”

“唔,没想到小真哭过之后还这么有力气呢,不愧是强大的人类,连自我治愈的本领也这么强大。“

赶在这个死傲娇要爆炸的前一刻高尾指着一家餐厅说:“先吃饱肚子吧,也不顾绿间的反应,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店里面的人…总而言之汇集在一起真是像一场闹剧。特别是在高尾知道真相之后,就......更加的兴奋了。

不记得哪里有句老话叫做...看热闹不嫌事大?

直接导致了绿间和黑子,黄濑,火神四个人一桌的局面。

用比平常更傲娇的状态应付完这个场面,顺便在心里唾骂了高尾一百遍。

明明觉得难堪的要死,不论是今天的比赛也好,还是黑子哲也这个人也好。但原来的习惯也没有改变,即使是不对着黑子,旁敲侧击大概想要黑子回应,却又并不知道想要黑子说出怎样的话语。

所谓往常状态,是听天命的绿间最不想要的东西之一,像没有幸运物的人生一样单调。

没有平衡被打破,就没办法得出结果。

 

用了比平时更更软更温吞的声音,象是情人间的呢喃,向绿间直白了某种鲜为人知的事情。

“灰崎君那天对我做的事情只是一时冲动,我的行为在他眼里大概是多管闲事一类的存在。”两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着检查的结果。

绿间在暗处握紧了拳头,虽然黑子的强硬态度已经彻底让灰崎死了心,但却成为黑子心病的根源,无法原谅。

“但是我只是想要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黑子继续说到。

不想出言反驳甚至是挑剔,看着这个人眼睛中的光,却让绿间感受到整颗心都在颤抖。

“那就好,如果你是想着无关紧要的人而影响自己的身体,我.....那可是对你自己不好的说。”

“我会注意的,绿间君。”

“并不是关心你,只是让你尽人事而已。”

隐隐约约能听到从对面过来的脚步声。

“黑子......”

“嗯?”和那天晚上吻过的脸重叠,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人,让自己心神不宁,词不达意的,一直都是这个人。

“你还记得......我的提议吗?”

仿佛透过绿间暧昧的目光感受到了被尘封的某些记忆一样。

不做普通朋友,做什么呢?

已经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整个胸膛里回荡,毫无预兆的就吐露出了沉淀在心里好久的话语:“黑子,和我在一起吧。”

“黑子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吧。”

对人来说印象最深的那刻也许最平淡,最狂热的那刻也许最冷静。

总觉得心在那时候要跳出来一样,现在想起来又觉得那一刻长的象是静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高尾笑得腹痛,让绿间直接一拳揍了上去,佯装淡定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果然...只有在碰见黑子的时候才变得一点都不像往常的自己。

两个人干脆停在了周边的街头篮球场上,正等高尾笑着缓过神来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黑子?”

”小哲?“

回应他们的是一声“汪”。

一只柴犬咬着绿间的裤腿不放,让想板着脸的傲娇无处遁形。

“绿间君,高尾君。”

“噗哈哈哈,我去买水~你们先聊着。”明知道这人躲在了旁边带着一脸兴奋偷听着,却没有人有空去思考这件事情了。

绿间现在的心情大概和那个时候一样。

“发作性睡眠综合症。”穿着大白褂一脸威严的医生看着黑子,带着几分探究和质询:”俗称渴睡症。一种患者在不合适的时候产生难以抑制的睡意,并快速进入睡眠状态的病。“

想了想又补充到:“发病的一般是工作忙到不可开交导致压力太大的工作人群。”

半逃离似的从医院里逃出来,秘密终于被揭开。

千万种结局从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回合,言情剧里的套路被打破的尴尬,却觉得无比接近某一道触手可及的,名为黑子哲也的曙光。

这样普普通通的人生,好像是最好的情况。

“绿间君为什么毕业之后就不再联系了我?”

“我......手机坏了忘了你的电话号码。”柴犬在腿边突然开始汪汪地叫个不停。谎话被揭穿。

黑子清透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我并没有因为比赛的事情生气。“

他这么说到。

 

黑子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告白。

他继续想着。

过分慌乱中的告白,害怕黑子突然就忘了这件事情,甚至是想过无论黑子的生命到哪里终结也要遵守着陪伴他走下去的自我许诺。

第二天抬起头故意不看他的眼睛,牵起黑子的手。

没有被拒绝。

虽然和从前看起来两个人只是走的亲密了一点,但是所谓奇迹的世代,在这个时候已经自顾不暇了。

“今天…我让桃井同学难过了。”

恋爱后除了不拒绝亲密举动好像并没有其他进展,偶尔的浅尝辄止的吻,

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黑子张嘴接下绿间一脸不爽却又忍不住递过来的年糕咀嚼着。

 

 

“高尾君,这里。”

“嘿~小哲~“高尾欢乐的向着黑子所在的方向跑去。

看着难得露出如此放松笑容的黑子,顺带着连高尾的心情也出奇的好了起来。

“看样子最近和小真相处的很好吗?“

“托高尾君的福。“

“噗噗噗,我倒没有帮上什么忙啦,还是小真一碰到你就开始失常,什么事情都不打自招,我也只是旁观啦旁观~”

高尾脸上挂着下次有热闹也请带上我的表情让黑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概在绿间君和他说这一切的时候都在心里憋着笑吧,还要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顺带知道真相还调侃着隐去事实不说的傲娇:“说实话小真说出真相来我还吃了一惊呢www本来想着只要帮小哲约他出来而已。”

黑子有礼貌地鞠了个躬:“今天也要麻烦高尾君了。“

“好的~包在我身上。”

 

“最近,他和你那个队友走的很近呢。”

啪的一声,棋子落定。

“没关系。”

熟悉对方的套路但依旧不敢轻敌,纤长的手指在棋盘上划出好看的弧度。

“真太郎,不要敷衍我。”

一朝落定,胜负已分。

“这可和你尽人事的做法有出入。”

“灰崎的事情怎么样了?“绿间优雅地把腿叠放,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哦?”赤髪的人露出玩味的表情,发出了单音节的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动用了点力量,已经‘离开’了。”赤司算是平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旋即心情大好地补充到:“说起来你的操纵术让我有点兴趣。“

自大的人张口就是自信的言语:”我的操纵本领是天生的,因为我是赤司征十郎。灯光晦暗中瞳孔仿佛狂热地发亮:“通过操纵着医院医生,甚至是学校,却又不是为了控制哲也,而是为了让哲也把主动权交给你,让你控制,甚至连欲拒还迎这种招数也能用上。”

绿间摇了摇头,知道对方绝对要把人事尽到胜券在握的地步。

但这种感觉,和眼前这个人,现在,大概没有办法解释清楚。

没办法用上操纵两个字,唯独黑子哲也。

“我人事已尽。”

 

“绿间君太照顾我了。”黑子抿了一口奶昔,想到过去的事情脸上不自觉露出的”娇羞“让高尾槽力满满。

充满着恋爱的气息。

一开始被黑子约出来的时候其实是不可思议的。

从未谋面的两个人,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绿间真太郎,不出所料,事情确实是关于这位队友的。

“我和绿间君......其实是正在交往的关系。”没等高尾回过神来,黑子又接着叙述到:“但是绿间君毕业之后好像并没有要延续这段关系的意思。”

唔苦恼的小哲还有点可爱,怪不得绿间会喜欢上。

“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绿间君有感觉是在保健室的床上,一醒来看到绿间君的脸突然就觉得心跳很快。”

慢慢的被他的霸道给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恋爱吗?

从排斥抗拒到敞开心扉。

 

“所以说小真因为一场比赛觉得自己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人所以拒绝见你一直到现在?”

黑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俩者是不可以比较的,对我来说,一点都没有想要放在一起来论述的意思。”

“所以,我想拜托高尾君,把绿间君带出来,我有话想和他说。”

看着黑子虔诚的眼神,高尾点头答应着。

 

“黑子,你怎么在这里的说!”

高尾笑得狡猾和黑子低声说了几句之后溜之大吉,黑子微笑着站在人群中迎接着他的恋人。

“不要以为不回答我就不会怪你なのだよ!”

“绿间君......这是吃醋?”

绿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牵起黑子的手,拉着他往回去的方向走。

回哪儿去也并不知道。

“我只是怕你冷而已。”

带着初秋的凉意,黑子停下来踮起脚把手伸进了绿间的衣领里:“这样才会暖和起来。”

并不只是想要在一起,想要逼迫你承认,想要逼迫你主动,主动躲开,像个胆小鬼,最后陷入疯狂的偏执里。

可是没关系,和你在一起,就人事已尽。

你是我的天命,我已经等到了。



還是阿哲生賀的時候,合志里的文。

不知道LOFT這邊的旁友們看沒看過於是發上來了。

其實是在整理稿子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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